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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空气压抑，我被锁在审讯室。
心理医生语气平和，“林小姐，所有证据都表明，顾岩程先生就是他。”
“你很可能因压力产生了卡普格拉妄想，将熟悉的人认知为冒充者。”
“我没有妄想！”我声音嘶哑，“我记得很清楚！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他……”
“你记得的，和客观记录不符。”警察打断，推过来一叠资料。
“这是我们从你常用手机提取的，近三年所有包含顾岩程的照片、聊天记录。你自己看。”
照片上，全是那个陌生男人。
聊天记录里，我亲昵地叫他“老公”、“岩程”。
我用力摇头，声音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对……他不是。他绝对不是我的顾岩程。”
不管他们怎么说，我肯定他绝不可能是顾岩程！
妈妈在一旁哭：“瑶瑶，你不要这样，医生说了能治，咱们先治病……”
闺蜜肖琴也劝：“是啊瑶瑶，很快就会好了的，岩程他们不怪你……”
为什么她们就是不信我？
绝望淹上来。
“我……我想去洗手间。”
在隔间，我颤抖着拿出带走的时候顺手拿的备用手机，登录一个私密的恋爱记录APP。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我和顾岩程的点点滴滴。
我颤抖着点开相册。
一张照片弹出来。
阳光，海边，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高回头微笑。
五官深邃，笑容耀眼。
是我记忆里那个顾岩程！
那个一米八八、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顾岩程！
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全是他！
那个我深爱的高富帅男友！时间戳从三年前延续到昨天！
和外面那些“证据”里的男人，天差地别！
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们都把那个男人认成是顾岩程？
顾岩程又到底哪里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被猛地撞开！
妈妈、肖琴，还有两名警察冲了进来。
“瑶瑶！把手机给我！”妈妈满脸是泪，伸手来夺。
“不！”我死死护住手机，屏幕高举，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撕裂，“你们看！这才是证据！这才是我的顾岩程！你们为什么要合起伙来骗我？！为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妈妈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闭上眼，声音颤抖：“瑶瑶……我的女儿……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P这些图，编这些故事，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是你的妈妈啊，我为什么要骗你？他真不是顾岩程！”
“P图？”我的手臂僵在半空。
一名警察上前，接过我的手机，熟练地作了几下，又用自己的设备连接检测。
片刻后，他转向我，表情严肃：“林小姐，你这些照片，经过我们初步技术分析，存在明显的数字合成痕迹。”
“特别是这几张面部特写，光影、边缘、像素纹理都有不自然的拼接感。这应该不是真实照片，是后期制作的。”
“不可能！”
我尖叫，想扑过去，却被肖琴紧紧抱住。
“那是真的！是我一张一张拍下来的！不是P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