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雪关上浴室门。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她脱下湿透的衣服，挂在一旁的毛巾架上。
镜子里，身体在雾气中朦胧。白皙的皮肤，恰到好处的曲线，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已有女性的轮廓。
她伸手抹开镜面的雾气，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懵懂，只有冷静的算计。
门外传来敲门声。
“衣服放在门口了。”程野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吹风机在镜子下面的抽屉里。”
“好的，谢谢学长。”林暮雪扬声回应，声音带着热水浸润后的柔软。
她继续洗澡，不急不缓。十五分钟后，她关掉水，用浴巾擦身体，然后打开了浴室门的一条缝。
门口放着一件叠好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都是男款，显然是程野自己的衣服。
林暮雪拿起衣服。T恤是纯棉的，洗得很柔软，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运动短裤有抽绳，她系紧后还是显得空荡荡的。
她对着镜子整理。白色T恤对她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会滑落肩头。下摆盖过大腿，运动短裤几乎完全被遮住，只露出一点边角。
她将长发擦到半，披散在肩头，然后打开了浴室门。
客厅里，程野已经换了身衣服。灰色居家服，看起来柔软舒适。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浴室方向。
“……我知道了，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疲惫，“我会”
电话那头似乎在说什么，程野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林暮雪放轻脚步走过去。拖鞋太大，她走得很慢，脚步声几不可闻。
走到沙发边时，她“不小心”踢到了茶几腿。
“啊——”
一声轻呼，她的身体向前倾倒。
程野闻声回头，正好看到少女摔向沙发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冲过来，在她完全倒下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林暮雪在程野怀里，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半截黑色内衣的肩带，她刚才故意没有穿内衣，只是把内衣搭在肩上做样子。
此刻肩带滑落，领口大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程野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过来。他僵住了，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敞开的领口，然后迅速移开。
“没、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哑。
林暮雪没有立刻起身。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脚……好像扭到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疼。
程野皱眉：“哪只脚？”
“右脚。”林暮雪说着，试图坐起来，却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重新跌回他怀里。
这次她的脸几乎贴在他口。隔着居家服，她能感受到少年腔里快速的心跳。
程野的手还扶在她腰侧，指尖的温度越来越高。他试图松开手，但林暮雪的身体软软地靠着他，让他无法抽身。
“我看看。”他说，语气努力保持平静。
林暮雪慢慢挪动身体，从侧坐变成正坐，右脚抬起搁在沙发上。这个动作让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程野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看向她的脚踝。
确实有点红，但不算严重。
“应该没伤到骨头。”他说，手指虚虚地碰了碰她的脚踝，“疼吗？”
林暮雪咬住下唇，点头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又一次敞开。这次程野无法移开视线了，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更深的风景。
白皙的皮肤，柔软的弧度，还有那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学长。”林暮雪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不开心吗？”
程野愣了一下。
“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她继续说，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你看起来……很累。”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程野一直紧绷的某种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学妹，湿漉漉的眼睛，宽大的T恤下纤细的身体，全然的关切与依赖。
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学妹，却比交往两年的女友更懂得他累。
比潜伏两年的红颜知己更直接地问出这句话。
“嗯。”他终于承认，声音低哑，“有点。”
林暮雪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只是一个触碰，却让程野浑身一颤。
“学长。”她又靠近了一点，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得更多，几乎要露出整个肩膀，“我……我可以安慰你吗？”
程野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应该保持距离，应该送她回家。
但身体没有动。
林暮雪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轻轻搭在他肩上。她的指尖很凉，触感却像火一样烫。
“就像这样。”她轻声说，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学长不开心的话……我可以陪着你的。”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少女的气息混合着浴室里沐浴露的香味，甜而诱人。
程野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而是握住了她的腰。
他握得很紧，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
林暮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知道，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缓缓直起身，坐到他腿上。这个姿势让T恤下摆完全缩到，露出整双白皙的腿。她低头看着他，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学长。”她声音更轻了，带着某种蛊惑，“我来安慰你，好不好？”
程野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眼里是翻涌的欲望和挣扎。
林暮雪笑了。她抬手，慢慢解开T恤前的第一颗扣子。这T恤其实没有扣子，但她做了个解扣的动作，然后将领口缓缓向两边拉开。
白皙的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程野的呼吸停滞了。
“这样……”林暮雪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会不会让学长感觉好一点？”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程野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失控的力度，掠夺着她的呼吸。
林暮雪顺从地回应，手指进他微湿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