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避开几波巡逻队，有惊无险地摸到了乾清宫附近。
乾清宫的守卫果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周衍就亲自守在殿门口。
“怎么办？”秦瑶压低声音问我，“硬闯肯定不行。”
“别急，”我示意她冷静，“看我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用竹子和细线做成的，极其简陋的“风筝”。风筝上，还绑着一块从晚饭里省下来的，油汪汪的烧鸡。
我找了个上风口，把带着烧鸡的风筝放了出去。
很快，一股霸道的肉香味，就顺着风飘向了乾清宫门口。
我敢打赌，这帮“禁卫军”演员，平时吃的都是营养餐，嘴里肯定淡出鸟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动。
“什么味儿？好香啊！”
“好像是烧鸡……”
“大半夜的哪来的烧鸡？”
我躲在假山后面，清楚地看到，好几个禁卫军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就连周衍，都忍不住朝香味飘来的方向看了好几眼。
机会来了！
我对秦瑶使了个眼色，两人猫着腰，趁着他们注意力被烧鸡吸引的空档，从另一侧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乾清宫的院墙。
乾清宫里面反而没什么人。我们很顺利地就摸到了主殿。
殿门锁着，但这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秦瑶从头上拔下一发簪，三两下就捅开了门锁。
“行啊姐妹，还有这手艺？”我惊了。
“基本作。”秦瑶挑了挑眉，她那隐藏在发间的耳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以前翘家的时候练的。”
不愧是京圈太妹，技能点都点得这么别致。
我们闪身进入大殿，里面黑漆漆的。我摸出藏在袖子里的火折子——其实是个一次性打火机，按了一下。
“啪”的一声，一小簇火苗亮起。
大殿里本没有什么龙椅和圣旨，而是一个摆满了显示器和各种精密仪器的……中央控制室。
其中一块最大的屏幕上，正分割成无数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是“皇宫”各个角落的实时监控画面。
我甚至在其中一个小格子里，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到处找烧鸡的禁卫军们。
果然如此。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秦瑶脸色一变。
我眼疾手快，立刻吹灭了打火机，拉着她躲到了一个巨大的服务器机柜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我屏住呼吸，从机柜的缝隙里看过去。
来的人，竟然是周衍！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前，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一个新的界面。
那上面，是一份份详细的学员资料，包括她们的家庭背景、性格弱点、改造方案，以及……每评估报告。
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江月。
后面跟着一串标签：【极度叛逆】【反抗意识强烈】【倾向于使用暴力解决问题】【改造难度：S级】。
而在最新的评估报告里，赫然写着：【目标已初步建立对权威的服从性，情绪趋于稳定，建议进入下一阶段的“情感植入”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