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什么?”
“妈,我算出来了,这八年我一共付出了42万7。”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房子没有我的名字。保险受益人没有我。您的存折密码我不知道。”我说,“我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
“你……”
“既然我什么都没有,那我为什么还要付出?”
“你跟我儿子结婚,不应该为这个家付出吗?”
“应该。”我说,“但得公平。”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您出了30万首付,我还了28万9房贷。”我说,“您觉得这不公平?”
“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
“那您为什么要求我再出30万才能加名字?”
婆婆沉默了。
“妈,”我说,“我不是想跟您吵。我就是想说清楚。”
“说什么说?”她的声音又提高了,“你就是想分我儿子的财产!”
“我不想分。”
“那你想嘛?”
“我想保护我自己。”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
想起她说的话。
“你就是想分我儿子的财产。”
我分什么了?
房子不是我的。
保险不是我的。
我分了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要分。
我只是想——
如果我付出了,能得到什么回报。
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哪怕只是一个“受益人”。
但连这个都没有。
我有的,只是“外人”两个字。
晚上,周建国回来了。
脸色很难看。
“我妈打电话了。”
“嗯。”
“她很生气。”
“嗯。”
“她说你……”他顿了顿,“算了,不说了。”
我也没问。
我知道婆婆会说什么。
无非就是“这个儿媳太计较了”、“她就是想分财产”、“当初不该让建国娶她”。
这些话,她肯定说了。
周建国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