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三年了。
我居然怕了他三年。
“赵经理，”我笑了，“您试试。”
他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从今天起，我不加班了。”
“周报、月报、季度汇报，系统维护，客户对接，报销流程，这些我都不管了。”
“您说您带团队嘛，那您来吧。”
我关上门。
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05
周三，灾难开始了。
早上9点，我刚坐下，小丁就跑过来。
“程姐，财务系统登不上去了！”
我喝了口咖啡：“哦。”
“您帮忙看看？”
“我今天有别的工作，你找赵经理吧。”
小丁愣住了。
这三年来，部门所有的系统问题都是我处理的。
因为只有我知道后台密码，只有我会作。
这些事没人交接给我，是我自己摸索学会的。
赵明从来不管这些。
他觉得这是“小事”。
十分钟后，赵明打电话来：“小程，你过来一下，财务系统出问题了。”
“赵经理，这个我不会。”
“你不会？你以前不是一直弄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想起来了，其实我不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程茵，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话。
他又沉默了几秒，挂了。
十一点，辉达的周总打电话来。
我接了。
“小程，上次说的投放方案定了没有？我这边等着推进。”
“周总，这件事我已经交接给赵经理了，您直接找他吧。”
“交接给赵明？”周总的语气有些意外，“那好，我找他。”
半小时后，赵明冲到我工位前。
“程茵，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什么什么意思？”
“周总那边的方案，你为什么不做？”
“赵经理，您昨天说的，这个您亲自盯。我就没做。”
他的脸涨得通红。
“你——”
“而且，”我打断他，“我已经和周总说了，以后直接找您对接。”
他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客户资源交给您了。”
“毕竟您是经理嘛，客户由您来维护，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周总那边他本搞不定。
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会讲漂亮话，只会甩锅，只会抢功劳。
真让他落到实处，他什么都不是。
下午，更大的麻烦来了。
公司的客户管理系统报错了。
所有的客户数据、跟进记录、合同信息，全部打不开。
小丁急得快哭了：“程姐，这个系统是您一直在维护的，只有您有权限啊！”
我看着她，眨了眨眼。
“小丁，我想起来了。”
“这个系统上线的时候，赵经理说他要亲自把关。”
“权限是他设的，密码也是他改的。”
“你找他要吧。”
小丁愣住了：“可是……赵哥说……”
“他说什么？”
“他说密码一直是您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