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哥哥，你看她……她竟然还敢戴男人的东西！」
「闭嘴！」
苏清晏猛地回头吼了一声，吓得柳依依浑身一抖，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苏清晏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苏公子认得此物？」
「云舒……」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连称呼都变了。
「这扳指……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
「一位……贵人赏的。」
「昨夜风大，我迷了路，幸得贵人收留，在别院歇了一宿。」
我上前一步，视着苏清晏那张煞白的脸。
「苏公子既然叫那位一声义父，想必不会怪罪我不懂规矩吧？」
苏清晏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跌倒。
义父……
萧烬……
那个疯子，那个人不眨眼的。
柳云舒竟然爬上了萧烬的床？
这怎么可能！萧烬不是最厌恶女人吗？
一种名为「灭顶之灾」的恐惧瞬间笼罩了苏清晏。
如果我和萧烬有了关系，那他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
他不敢想。
「云、云舒……」
苏清晏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讨好和卑微。
他颤抖着想要拉我的手，却又在看到那扳指时缩了回去。
「原来是……义父。」
他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既然是义父留宿，那自然是……极好的。」
「是我错怪你了，云舒，你别生气。」
看着前世那个高高在上、将我踩进泥里的男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我心里泛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原来只是一个萧烬的扳指，就能压断苏清晏的脊梁。
一旁的柳依依还没看懂局势，见苏清晏突然变脸，不由得急了。
「晏哥哥，你怎么了？姐姐她明明是……」
「闭嘴！」
苏清晏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扇在柳依依脸上。
「啪！」
清脆响亮。
柳依依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晏。
「都是你这贱人在挑拨离间！云舒是义父的贵客，岂容你污蔑！」
苏清晏吼得声嘶力竭，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我、向萧烬表忠心。
我看着这一幕狗咬狗的好戏，只觉得好笑。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就先回房了。」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欲走。
「云舒！」
苏清晏急忙追上来，一脸谄媚。
「那个……义父他……有没有提到我？」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充满希冀又恐惧的眼神。
「提了。」
我微微一笑，轻声道：
「督主说，苏公子的眼光……不怎么样。」
苏清晏的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5
回到卧房。
「小姐……」
小桃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惴惴不安地看着我。
「这是……刚才别院那边送来的，说是给小姐压惊的。」
别院送来的？
萧烬？
我接过药碗，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苦涩味。
绝育汤。
前世苏清晏也曾强灌于我，说我是个荡妇，不配生他苏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