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也凑过来:
“是啊妈,刚才在气头上,是我们不对。您别跟我们计较。”
“那镯子捐了就捐了吧,只要您人还在就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刚才还要要剐的,现在突然转性了?
我警惕地看着他们:“我不回去。”
喻婉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妈,您看您,还在生气呢。”
“明天就是我的生了,您不是每年都要给我做长寿面吗?今年我想吃您做的蛋饺了。求求您了,回家吧。”
提到生,我心里动了一下。
明天确实是她的生。
三十年前,我痛了一天一夜才把她生下来。
喻婉眼泪汪汪,“妈,求您了。我就想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一家人?
行,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我也想看看,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4.
回到家,气氛诡异地和谐。
周凯主动去拖地,喻婉给我倒水切水果,一口一个“妈”叫得亲热。
但我敏锐地发现,客厅的角落里,那个对着沙发的摄像头,红灯一直在闪。
他们在直播?
不,不对。如果是直播,喻婉肯定会化妆打光。
现在她素面朝天,穿着家居服,这不像是直播,更像是……偷拍。
我假装没看见,坐在沙发上喝水。
喻婉坐在我身边,剥了个橘子递给我,
“妈,其实我今天发火,是因为压力太大了。”
“公司那边得紧,我又想给您换个大别墅,一时心急才……”
“哦。”我接过橘子,没吃。
“那个镯子……您真的捐了?”她试探着问。
“捐了。”
周凯嘴问道,“捐给哪个机构了?有发票吗?”
“妈,不是我不信您,现在骗子多,别被人骗了。”
“还没拿到发票,手续还在办。”我随口胡诌。
听到手续还在办,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喻婉抓着我的手,“妈,既然手续还没办完,那是不是还能撤销?”
“您看,咱们家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周凯想做个生意,还差两百万启动资金。”
“要不您把镯子拿回来,咱们自己卖?”
我就知道。
在这等着我呢。
“撤销不了。合同签了,违约要赔双倍。”我淡淡地说,
喻婉的脸垮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没事没事,赔就赔吧。妈,您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给我做蛋饺呢。”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