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咋了？男人嘛，有个外遇多正常！”婆婆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静静哪点比你差？人家给周家生了儿子！你呢？结婚八年，屁都没放一个！”
“当初我就不同意周维娶你。家里穷得叮当响，要不是看你工作稳定，能伺候我儿子，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周家门？现在给你脸了是吧？还敢闹！”
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我告诉你林晚，”婆婆最后撂下狠话，“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接受小杰。以后静静进门，你还能当个大房。要是不识相，我让周维跟你离婚，一分钱都不给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直到同事走过来：“林姐，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没事。”我扯出个笑，“有点低血糖。”
我走到路边，打了辆车。
车上，我给闺蜜发微信：“帮我找个靠谱的离婚律师，要最狠的那种。”
闺蜜秒回：“怎么了？周维那王八蛋真出轨了？”
“不止出轨。”我打字，“还有个十岁的私生子。”
5.
“我！”闺蜜发来一串惊叹号，“等着，我这就给你找人！”
我关掉微信，看向窗外。
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
八年婚姻，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好，很好。
周维，许静。
你们不让我好过。
那谁都别想好过。
我请了三天假。
第一天，我去了市妇幼保健院。我有同学在那儿当医生。
“帮我查个人。”我把许静的名字和大概年龄写在纸上，“十年前的生育记录。”
同学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去档案室查了。
半小时后，她拿着一张打印纸回来。
“找到了。许静，2013年6月15，在市妇幼顺产一男婴，体重3.2公斤。”同学顿了顿，“产妇婚姻状况填的‘未婚’，父亲信息栏……空白。”
我盯着那张纸。
2013年6月。我和周维是2014年元旦结的婚。
孩子出生在我们结婚前半年。
“能查到产检记录吗？”我问。
“我试试。”同学又去查，回来时表情复杂，“第一次产检是2012年10月。按时间推算，受孕时间大概是2012年9月。”
2012年9月。
那时候，我和周维已经在谈恋爱了。
是周维追的我，每天送早餐，接送上下班，甜言蜜语说尽。
原来在追我的同时，他让另一个女人怀了孕。
我把资料拍照，原件收好。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林晚。”同学叫住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笑笑，“好得很。”
第二天，我坐长途车去了周维老家。
那是个离市区八十公里的小镇。
周维父母还住这儿，但我很少回来。每次回来，婆婆都没好脸色，嫌我这嫌我那。
这次我没告诉任何人。
我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住下，然后去了许静家附近。
许静家在镇东头，临街开了个小超市。店面不大，招牌上写着“静静超市”。
我在对面便利店买了瓶水，跟老板娘搭话。
“大姐，对面那超市生意咋样？”
老板娘是个话多的：“还行吧。许静那人挺会来事，熟客多。”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