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站着扫视着这群左佣右抱的富家子弟。
“来之前说好的,只许陪聊天,每聊一句十万,一个小时后就结束。”
“嗤!”
“果然是既清高又贪财,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约我的那个人跟顾宴时是好兄弟,他羞辱过不过是受了顾宴时的指使,那一晚给我的冰冷警告,便是从父亲停了我的卡开始。
我坐在他们对面,接走他们的劣质性提问。
“沈小姐,你的第一次和顾大少在哪里的?”
此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
我极力克制难堪:“没有!”
“什么?那这么说,你还是雏鸡?”
“哈哈哈!”
“看起来不像啊!说不定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对,宴时哥也不会放着你不吃的……”
话未说完,顾宴时便佣着沈晴晴进来。
我才知道今晚约我出来,是顾宴时为了帮沈晴晴出气来的。
所有人赶紧站起来,为顾宴时和沈晴晴让位。
沈晴晴被众星捧月,各种各样的讨好,吹棒。
我准备转身离开,顾宴时叫住了我。
“不想赚钱了?”
“他们有说错吗?不要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我简直不敢相信顾宴时也会跟我说这一句话,我猛地看向他,可他正宠溺的为沈晴晴倒水果汁。
“不能喝酒,酒水伤胃,你只可以喝水果汁。”
其他人明白顾宴时话里有话,便笑着把台面上的酒往前一推。
“这样吧沈小姐,我们改为喝酒。”
“不问你任何私人问题,只须喝酒,每喝掉一瓶就赏五十万。”
我把指甲掐进血肉里,顾宴时明知我的胃不好,却要我喝酒给沈晴晴出气。
我直接打开一瓶啤酒喝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大声嘲笑。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荒凉。
顾宴时,我不会再要你了。
一瓶下肚后,那人笑着给我转账五十万,我便接着下一瓶。
“贱货,为了钱能不能陪睡?”
“哈哈哈,宴时哥睡过的肯定也好那个?”
有人不老实地伸手摸我的大腿,我把酒瓶砸到那人头上。
“滚开!”
“妈的,都被人玩烂了,还好意思装清高。”
那人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力气大到让我摔倒在地上。
我只看着顾宴时,只要他说一句话,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却毫无感情道:“看着我嘛?你不是很横吗?”
“不要既要又要。”
沈晴晴满脸得意地勾唇讥笑,对我偷偷做了一个鬼脸。
眼泪和绝望同时袭来,我想起一念大师跟我说了一句话。
“昭阳,你想好了真的要走这条路了吗?”
“那条路不好走!还要耗尽一生。”
我说:“昭阳愿意试试。”
带着答案,我站了起来,把台桌上的酒瓶全喝净。
临走时,让那人给我转够账。
顾宴时却把大把现金砸到我的脸上,我顶着羞辱把钱捡起来后才走出去。
“明天是晴晴和我订婚子,你必须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下跪道歉。”
言外之意便是警告。
刚走出门,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