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就不能是你控制一下吗?
他是个正常男人,有需求。
林竹没有很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不回老宅。
这一周都没有过,今晚不给说不过去。
她脸上烧起来,有些慌乱地瞥他一眼就低头,声音很轻:“嗯。”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在动作间,他的领口敞得更开,这让她的脸直接贴到他前的皮肤上。
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刚结婚那几天,亲密次数多,与他显得熟悉一些,这几天上班,也没有亲密过,好像又变得陌生,尤其是当她被轻缓地放到床上,男人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时,她竟偏头去躲。
谢斯南的吻落空,察觉她的僵硬,动作一顿,稍稍抬头,控制着欲望低声问:“怎么了?不是说可以吗?”
“可以的。”
“那是不想跟我接吻?直接来你可能会不舒服。”
话说得如此直白,林竹整个人开始发烫,脸缓缓地转回来,面对他解释:“刚才只是下意识转头,没有不想。”
短暂对视,沉默结束,谢斯南压下来吻她,从温柔缱绻逐渐变得急切热烈。
身体是什么时候完全暴露在空气的?
林竹不太清楚,她只知道进行到那一步的时候,上方的男人喉间溢出类似闷哼的声音。
亦或是舒服的喟叹。
一周的欲望积压在今夜得到纡解。
谢斯南失控了。
窗外光明亮时,林竹缓缓睁眼。
刚醒的混沌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消失,当意识变得清醒的时候,身子的不适就明显起来。
他昨晚究竟是怎么了?
来了三次还是四次?
是要补完一周的次数吗?
脑子里的问号一个接一个跳出来时,门口有动静了。
“醒了?”
男人声音沉稳,脸上不似平时那般漠然,而是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柔情。
林竹轻轻应了一声,想要起床,却在上半身都没支起来的时候就“嘶”了一声。
唉,腰酸腿疼,久不运动后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动作因为身体不适变得迟缓,脚沾地时她很有预见性地用手撑着。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谢斯南的眼里。
像以前那样,他默默走过来,弯腰将她抱起,走进浴室再把她放下来。
只是这次他没有马上退出浴室,而是在她身后站着。
“你,不出去吗?”
“能站稳吗?”
“能。”
音落,谢斯南出浴室。
林竹洗漱好之后,肌肉依然酸痛,但是习惯之后行动变得自如许多。
下楼的时候,他做出要抱她下去的姿势,她摇头拒绝。
今天的早餐吃得很迟,严格来说,应该叫做早午餐。
用餐时,饭厅一如既往地安静,但在吃到一半的时候,谢斯南停了下来,偏头看着正在吃蓝莓的她。
“?”
林竹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问:“以后我运动的时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运动?”
“你缺乏锻炼。”
林竹无言,小脸转红,视线回到面前的蓝莓上。
“就不能是你控制一下吗?”
类似于自言自语的声音,谢斯南听到一半,另一半听不清,追问:“你说什么?”
这种事情,还是要说清楚得好。
一周没给他,不是故意不履行夫妻义务,是真的累到一点兴致都没有,但也不能一到周末就往死里折腾她。
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话,她的周末都将用在缓解身体的酸痛上。
那样不行!
想到这儿,她咽下嘴里的蓝莓,抬头与他直视,正色道:“可不可以不要一次性来那么多次?”
她脸很红,身上冒着热气,但是神情严肃。
谢斯南知道她是认真的,不是因为害羞欲拒还迎,与她就事论事:“从周到周四,我们都没有过。”
言下之意,我的需求没有得到解决,
林竹闻言,捋了捋思路,又再道:“这周是因为我要补课,所以很累,以后应该不会这样了。”
其实她也说不好之后会怎样,因为学校里那些参加比赛的老师,无一不是磨课到十一二点才回家,而且不是一天,是连着一段时间。
如果她有比赛,也会那样。
但是现在那些都是未定的事情,她不想把情况说死,所以用的是“应该”。
谢斯南听了,眉梢微微抬起,又问:“应该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般情况下会没那么累,但如果遇到比赛或者临时有任务就需要加班。”
“明白,那我们能约定个时间吗?除你经期之外,每周有三个晚上进行夫妻交流。”
他说的是三晚,不是三次。
林竹听得明白,下意识咬了下唇,垂眸沉思。
三晚相当于是隔一天一次,他就不会像昨晚那样折腾半夜,应该可行。
心里做了决定,她抬眸,直视他,应道:“可以,但不能像昨晚那样,太多了。”
“好。”
双方统一意见,早午餐继续。
林竹脸上的红一直持续到早午餐结束还没完全褪去,惹得方姨多看了她好几眼。
下午要去老宅,晚上在那边留宿。
谢母帮她准备了很多衣服,过去只需要带一些自己的常用物品,她把拍摄支架带过去了,准备给周晟文录像。
到月云庄园的时候接近晚饭时间,大家都在一楼,一番简短地交谈过后,晚饭备好,大家移步饭厅。
周晟文原本坐在谢母身旁,今晚强烈要求坐在林竹旁边。
林竹欣然同意,晚饭期间和他说说笑笑。
谢父谢母话虽不多,但偶尔也会说一说自己的趣闻。
唯一一个不参与的人,是谢斯南。
他给她一种感觉,两人单独吃饭时,他还显得好亲近些,人一多,脸上就没什么表情。
简直反人类!
无所谓,只要自己舒服就行,管他参不参与,林竹心想。
一顿晚饭下来,气氛还算轻松,结束后,周晟文嚷着要去散步,还提出要求,舅舅和舅妈一起去。
像上次那样,到院子里,林竹牵着晟文的手慢慢走,谢斯南跟在后面。
今晚的月亮是半月形的,月光不算明亮,但银白色的光洒到地上,特别柔和。
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心很容易安定下来。
从出门散步,到回屋,三个人很少说话,就晟文都是安安静静地走。
回到二楼,林竹按计划给晟文录像、拍照,谢斯南站在门边,看到她专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认真做事的林老师,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