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满腹的委屈和着眼泪囫囵咽下。
我的拳头越攥越紧。
“爸,妈,你们相信我吗?”
他们抬起头,看着我。
“再给我三个月。”
我嗓音沙哑,眼里是被到绝境的狠劲。
“三个月后,我要让他们把这个碗,亲自给我送回祠堂!”
我爸愣住了:“安安,你……”
“爸,你还记得后山那口老井吗?就是我承包的那片地里唯一的那个。”
我爸点头:“记得,那井邪乎得很,水又苦又涩,浇地都烧苗,早就废了。”
“我去市里检测过了。”我说,“那不是普通的苦涩水,是罕见的天然富硒冷泉,里面富含多种稀有矿物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种水,是培育我引进的那种‘金顶羊肚菌’的绝佳天然培养基。整个华北地区,可能都找不到第二口这样的井。”
我爸妈听得云里雾里。
“简单说,这口井,就是我的印钞机。而这台印钞机,现在牢牢攥在我手里。”
“可……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村里所有的灌溉渠,上游总阀门,就在我承包地的那口井旁边。以前那块地是荒地,没人管,大家用水都是直接从总阀开。但现在,那块地是我的了。”
我爸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承包地块内的所有设施,包括那口井和总阀门,都归我管理使用。”
我妈脸色变了:“安安,你不会是想……”
“我什么都没想。”我看着她,“只是他们让我不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第二天,我买了一把大锁,直接把灌溉渠的总阀门给锁了。
并且在旁边立了块牌子:私人承包区域,禁止用水,违者后果自负。
做完这一切,我开着我的小货车,去城里拉回来一套全新的滴灌设备和水净化系统。
我的羊肚菌培育,用的是净化后的富硒泉水,跟灌溉渠的淡水,本不是一回事。
锁阀门,只是我的第一步。
村里人一开始没当回事。
王昊开着他的宝马车路过,摇下车窗冲我喊:“周安,还真玩上铁将军把门了?怎么,怕人偷你那几烂草啊?”
我没理他。
一周后,春耕开始了。
村民们像往常一样扛着锄头去地里,准备开闸放水。
然后,他们发现总阀门被锁了。
“谁的?哪个天的把水阀给锁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周安那小子!”
“走,找他算账去!”
一群人扛着锄头、铁锹,气势汹汹地冲到我的培育基地门口。
族长和他儿子,也就是王昊他爸,走在最前面。
“周安!开门!你凭什么锁我们全村的水!”
我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承包合同的复印件。
“凭这个。”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这片区域内的所有设施归我管理。这个阀门,在我的地界里,我想锁就锁。”
族长气得胡子直抖:“你……你这是要跟全村人作对!”
“不敢。”我笑了笑,“我只是一个没出息的无业游民,哪敢跟各位‘有出息’的人作对?我就是看好我自己的东西,免得有人手脚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