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脸上挂着笑:“谢殿下恩典!奴婢一定把煞气都吸!”
谢危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乖。”
在他转身时,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谢危,你带我去太庙,我便在离天最近的地方,送你去见列祖列宗。
你不是怕天花吗?你不是怕妖孽吗?
三天后,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罚”。
太庙祭天那,风很大。
谢危穿着一身玄色龙袍,站在高高的祭台上。
我跪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苍天在上,”谢危的声音传遍四野,“今有异世妖孽乱我大魏,引来天疫……”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暴起一阵乱。
“暴君!拿命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几枚土炸弹被扔向了祭台。
“护驾!”侍卫们冲了上来。
谢危一把抓住我的后领挡在他身前。
“爱妃,尽忠的时候到了。”他语气冰冷。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擦着我的脸颊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别放箭!那是自己人!”台下的刺客群里,不知是哪个猪队友喊了一嗓子,“那个妃子也是同志!”
空气瞬间凝固了。
谢危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
他缓缓低下头,眼神变得狠厉。
“同志?”他咀嚼着这个词,“原来,孤身边最大的妖孽,真的就是你。”
谢危的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冬春,你演得真好啊。”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我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
我迎着谢危的目光,然后向着这位暴君竖起了中指。
全场哗然。
“谢危,”我直视他的眼睛,“你的时代结束了。”
在谢危愣神的这一秒。
我猛地扬起左袖。
一阵白色的粉末顺着风精准地扑在了谢危的脸上。
是那个死去小宫女的痘痂磨成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