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半小时内不能恢复，我们就启动违约索赔！58 亿的，你们准备好赔付违约金吧！”
王皓的酒意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光着脚就冲进了赵凯的房间。
“怎么回事！让你看着系统，你都了些什么！”
他对着赵凯劈头盖脸地咆哮。
赵凯指着屏幕，声音都在发抖。
“姑父……我不知道……它……它自己就锁了！”
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认证界面。
【基石协议已激活，系统进入最高安全锁定状态。】
【请输入物理密匙进行管理员重置。】
“物理密匙？什么物理密匙！”
王皓疯了一样地摇晃着赵凯的肩膀。
赵凯哪里知道。
他情急之下，开始胡乱输入各种他能想到的密码组合。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检测到暴力破解尝试，二级保护协议启动。
系统将在 10 分钟后彻底锁死内核，届时数据可能面临永久性损坏风险。】
王皓看着那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和后台财务系统据实时数据估算出的、
每秒钟都在飙升的预计损失金额，眼前一黑。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
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4
王皓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大脑一片空白。
赵凯在一旁吓得六神无主，像只没头的苍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绝望像一张大网，将整个房间笼罩。
忽然，一个名字像闪电一样劈开了王皓混沌的思绪。
江辰。
那个被他故意留在机场，此刻应该正窝在哪个角落里自怨自艾的技术宅。
王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摸出自己的手机。
他找到江辰的号码，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他的心脏上。
无人接听。
电话自动挂断了。
王皓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不死心，又一次拨了过去。
这一次，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对方直接挂断了。
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他。
这个！他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王皓的心态，在短短几秒钟内，从高高在上的命令者，滑向了焦急的乞求者。
他点开微信，开始给江辰录语音信息。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变了调，尖锐刺耳。
“江辰！你立刻给我开机！公司系统出事了，你听到没有！”
发送出去，石沉大海。
赵凯在一旁出了个馊主意：“姑父，要不……我们报警吧？就说他恶意破坏公司系统！”
王皓猛地回过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赵凯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报警？报警告我们自己管理不善，用人不当吗？你想让集团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蠢货吗！”
他吼得声嘶力竭，面目狰狞。
赵凯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王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江辰。
他第三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一次，响了很久很久，就在他以为又要被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