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情况不对,立刻联系了救护车,这才把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后来我时长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没被发现,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他们那对狗男女。
“钟小姐,你放心,冉冉我已经让人先接到安全的地方照看了,不会让她受到任何惊吓。”
李律师坐在病床边,语气凝重,
“周聿桉那边,我已经正式向他发了律师函,告知离婚诉求以及财产分割抚养权归属的初步主张。”
我虚弱地看着他,喉咙涩得发疼。
护士递来一杯温水,我小口抿了两口,才勉强能发出声音:“他……有没有回应?”
李律师拿出文件夹,“暂时没有。”
“不过我查到,这几年周聿桉看似将收入上交,但暗中转移了不少夫妻共同财产。”
“一部分存在了他母亲名下,还有一部分……应该是用于给沈欣怡购置房产和奢侈品了。”
“这些我都会收集完整证据,确保你和冉冉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
提到沈欣怡,我心里没有了之前的怒火。
我想起当时孕晚期时,我将周聿桉和沈欣怡捉奸在床时的撕心裂肺,
又想起早产时的九死一生,
想起这三年来他伪装的体贴,觉得周聿桉真是可恶至极。
周聿桉为了这个女人,不仅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一次又一次,
甚至开始于不分青红皂白得对我下狠手。
我是他的妻子,他不但不信任我,还直接动手打我。
真是可笑,我当初到底是如何瞎了眼,居然会爱上他这样卑鄙自私的男人?!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许久,掌心渗出血。
正说着,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周聿桉脸色阴沉得推门进来。
身后居然还跟着一脸戾气的周母。
周母刚跨进病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腹部。
她不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径直冲到床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钟嘉嘉,你个丧门星!我们周家待你不薄吧?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安心在家带孩子,你倒好,非要闹到离婚不可?”
“还敢找律师告我儿子?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冉冉必须留下,她是周家的!”
“至于财产,你一分都别想带走,都是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
周聿桉就站在一旁,全程没有阻止他母亲的辱骂。
他只是用一种冰冷又带着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他母亲说得大概就是他一直想的心里话。
周母说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拉住她,打断她后继续说:
“嘉嘉,别闹得太难看。
夫妻一场,没必要走到对簿公堂的地步。”
“只要你撤回离婚申请,好好跟我过子,之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你刚做完手术,身子虚,需要人照顾,离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过?”
他依旧是一副施舍的模样。
好似夫妻几年都是他在付出,而我不过是他施舍下的寄生虫一样。
他的高高在上和傲慢让我耻笑。
我笑了,冷意自然而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