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小说
精品美文小说推荐

第4章

船行至江陵水域,林逸便觉不对。

江面上,江东战船明显增多,且皆满载兵士,弓箭上弦,如临大敌。往来的商船、渔舟被驱至岸边,江面只留一条狭窄水道。凌统站在船头,手搭凉棚远眺,脸色渐沉。

“先生,江陵城头…换了旗。”

林逸凝目望去,但见江陵城楼之上,“刘”字大旗猎猎飘扬,而“孙”字旗寥寥无几,且被移至副杆。主杆上,一面新旗迎风招展——那是关羽的将旗,上书一个大大的“关”字。

“关羽夺城了。”林逸声音冰冷。

“这…这怎么可能?”船夫惊呼,“联合司不是还在吗?马主事他…”

“加速前进!”林逸厉声道。

船帆张满,顺风疾驰。离江陵码头尚有半里,便被数艘战船拦住。船上士卒皆着荆州军服,为首将领是个黑脸虬髯的汉子,林逸认得,是关羽麾下校尉周仓。

“来者何人?停下受检!”周仓大喝。

凌统上前:“此乃江陵太守、联合司主事林逸林大人座船,尔等何敢阻拦?”

周仓冷笑:“什么林大人?江陵现由关将军统辖,所有船只,一律严查!下锚,登船!”

“你敢!”凌统拔剑。

“凌将军且慢。”林逸上前,对周仓拱手,“周校尉,逸奉刘豫州之命,往江夏议事归来,有要事禀报关将军。可否行个方便?”

周仓打量林逸,似在犹豫。一旁副将低语几句,周仓方道:“既是林先生,可通融。但只先生一人登岸,随从船只,需在江心等候。”

“这…”凌统怒目。

林逸按住他:“可。请周校尉引路。”

小船靠岸。林逸踏上码头,但见往繁忙的码头如今冷清,只有荆州军士巡逻。江东的旗帜、岗哨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荆州军的刀枪。

“先生,请。”周仓引路,语气虽客气,但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入得城中,景象更让林逸心惊。街市萧条,商铺大半关门。江东军士一个不见,全是荆州兵。东西二城的分界处,筑起了临时壁垒,有重兵把守。

“这是何意?”林逸指着壁垒。

“关将军有令,为防奸细,东西二城暂隔。”周仓面无表情,“林先生是江东臣子,当往西城。但关将军有请,请先生先往东城议事。”

这是要软禁了。林逸心中一沉,面上不动声色:“既如此,烦请带路。”

至东城关羽府邸,戒备森严。入得正堂,关羽居中而坐,廖化、王甫分列左右。见林逸来,关羽只抬了抬眼:“林先生回来了,坐。”

林逸行礼入座:“关将军,江陵何故如此?”

“何故?”关羽丹凤眼一眯,“林先生当真不知?”

“逸奉刘豫州之命往江夏,刚回,确实不知。”

“好,那关某告诉你。”关羽抚须,“三前,江东军在西城练,流矢误中我东城哨兵,死一人,伤三人。关某派人交涉,周瑜非但不认,反诬我荆州军越界挑衅。双方争执不下,险些火并。为免事态扩大,关某只得接管全城防务,暂隔两军。”

林逸心中急转。流矢误伤?如此巧合?且江东军在西城练,箭矢能射到东城哨所,这距离…

“关将军,此事恐有误会。可否让逸见周都督,问明原委?”

“周瑜?”关羽冷笑,“他昨已回夏口,说是向孙权禀报。如今西城由程普把守,那老匹夫更是不通情理,言必称‘江陵是江东血战得来,荆州军该滚出去’。”

程普性烈,这话确像他说的。但周瑜突然回夏口…是避祸,还是求援?

“那联合司…”

“联合司?”关羽嗤笑,“马良倒是想调解,可他一个文人,能管得住程普那莽夫?关某已命他闭门思过,无事不得外出。”

马良被软禁了!林逸心中一紧。

“关将军,孙刘联盟来之不易,岂可因一时误会而废?”林逸正色,“逸愿为调解,请将军暂息雷霆之怒,容逸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廖化话,“真相就是江东军挑衅在先!林先生,你也是江东臣子,自然偏袒江东。关将军没把你一并拿下,已是客气了!”

“廖将军此言差矣。”林逸道,“逸虽为江东臣子,更是联合司主事,职责便是调解孙刘。此事不明,逸难辞其咎。请将军给逸三时间,必给将军一个交代。”

关羽沉吟片刻,方道:“好,就给你三。三内,你若能说动程普撤兵,交出凶手,关某便还江陵于共治。若不能…”他眼中寒光一闪,“休怪关某无情!”

“逸遵命。”

出得关羽府,林逸径直往西城。但壁垒处守军森严,非江东军士不得过。林逸出示联合司令牌,守将却道:“关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通行。先生请回。”

“我乃联合司主事,有调解之责…”

“便是天王老子,也不得过!”守将挥手,“送客!”

数名军士上前,刀枪相。林逸无奈,只得退回。

看来,关羽是铁了心要借此事生事。流矢误伤是真是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关羽要借机夺回江陵控制权。

林逸回到客栈——还是原来那间,但掌柜已换,小二眼神躲闪,显然已被监视。

“先生,如何?”房中只有凌统一人,他是趁夜翻墙进来的。

“情况不妙。”林逸将所见简要说来,“关羽已控制全城,马良被软禁,东西二城隔绝。周都督回了夏口,西城由程普把守。”

“程老将军性子烈,必不会服软。”凌统急道,“若两军冲突…”

“冲突已在所难免。”林逸走到窗前,望向西城方向,“当务之急是见到程老将军,稳住局面。凌统,你可能潜入西城?”

“壁垒森严,恐难…”

正说着,忽闻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似石子击窗。林逸警觉,示意凌统噤声。少顷,又是一声,三轻一重,是约定暗号。

“是马良的人。”凌统低声道。

推开窗,一道黑影翻入,是个精瘦汉子,着夜行衣。

“小人阿七,奉马主事之命,来见先生。”汉子单膝跪地,递上一枚竹简。

林逸接过,就着烛火看,是马良手书:“事急,程普中计,周仓所为乃嫁祸。速见程普,勿令动兵。良被困,无能,愧对先生。”

周仓嫁祸?林逸心念电转。是了,周仓是关羽心腹,他若派人假扮江东军,射荆州哨兵,再嫁祸江东,一切便说得通。关羽将计就计,借此发难。

“程老将军现在何处?”

“在西城军营,已集结兵马,欲明破晓强攻东城。”阿七道,“马主事劝不住,特命小人冒险传信。”

明破晓…只剩三个时辰!

“凌统,备马!”

“先生,壁垒森严…”

“走水路!”林逸当机立断,“江面被荆州军封锁,但水下可过。我记得你有水性好的兄弟?”

“有!王五、赵六,都是浪里白条!”

“让他们即刻来见!”

不多时,两个精壮汉子进房,皆短衣赤足,眼神精悍。

“先生有何吩咐?”

“你二人可能潜水过江,往西城报信?”

“能!”王五拍脯,“这段江面,咱闭着眼都能游过去!”

“好!”林逸取纸笔,疾书一封,“将此信交给程老将军,务必亲手交到!”

“诺!”

二人领命而去。林逸又写一信,交给阿七:“此信交给马主事,让他设法通知周都督,速回江陵!”

“诺!”

二人走后,林逸对凌统道:“我们也去江边。若王五他们成功,程老将军必会派人接应。”

“可关羽监视甚严…”

“我有办法。”

林逸取出一枚令牌——那是离开许昌时,曹所赐通行令牌,上书“丞相府”三字。虽在江东地界无用,但足以唬人。

果然,至江边关卡,守军见丞相府令牌,皆是一愣。林逸沉声道:“我奉丞相密令,有要事需即刻过江。尔等敢拦?”

守将犹豫:“这…关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

“丞相密令,你敢违抗?”林逸厉声,“若误了大事,你有几个脑袋?”

守将被唬住,只得放行。林逸与凌统登上一叶小舟,往西城方向划去。

江面漆黑,只有零星渔火。凌统奋力划桨,林逸紧握令牌,心中忐忑。这计只能唬一时,若关羽得报,必会追来。

正划着,忽见前方有船影。凌统急停,林逸细看,是江东战船!

“来者何人?”船上有人喝问。

“江东林逸,有急事见程老将军!”

船上放下软梯。林逸攀上,见接应的正是王五。

“先生,信已送到!程老将军正在船上等您!”

入船舱,程普果然在,还有韩当、黄盖等老将。见林逸来,程普急道:“子游,你来得正好!关羽那厮欺人太甚,竟诬我江东军人!老夫明便要攻破东城,擒拿关羽,问个明白!”

“老将军不可!”林逸疾步上前,“此乃周仓嫁祸之计,关羽将计就计,就是要激老将军动手!若老将军强攻,便正中其下怀!”

“嫁祸?”程普一怔,“你有何证据?”

“马良密信在此。”林逸取出竹简,“马主事被困东城,仍冒险传信,言明是周仓所为。老将军请想,西城练,箭矢能射到东城哨所?且偏巧射死哨兵?此中必有蹊跷!”

程普接过竹简细看,脸色渐沉:“周仓小儿,安敢如此!”

“关羽知老将军性烈,故意激怒,就是要让老将军先动手。”林逸继续道,“届时他便有借口,言江东挑衅在先,他被迫还击。孙刘联盟破裂,罪在老将军,而非关羽。”

“这…”程普冷汗涔涔,“若非子游提醒,老夫险些酿成大祸!”

“现下当如何?”韩当问。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查明真相。”林逸道,“请老将军暂缓出兵,逸即刻回东城,面见关羽,陈说利害。”

“不可!”黄盖道,“关羽既已翻脸,子游此去,凶多吉少!”

“逸有丞相府令牌,关羽不敢妄动。”林逸道,“且逸是联合司主事,调解是分内之责。关羽若逸,便是公然背盟,刘豫州也不会答应。”

程普沉吟良久,猛一拍案:“好!子游,老夫信你!但若关羽敢伤你分毫,老夫必倾江东之兵,踏平江陵!”

“老将军放心。”林逸拱手,“另请老将军派一队精兵,随逸同往。不必多,百人足矣,但要精锐,以为威慑。”

“韩当,你率一百亲兵,随子游去!”

“诺!”

黎明时分,林逸率韩当及百名精兵,重返东城。这回,他高举丞相府令牌,直闯关羽府邸。

关羽刚起身,闻报林逸率兵而来,勃然大怒:“好个林逸,竟敢带兵闯府!”

“关将军息怒。”林逸入堂,不卑不亢,“逸此来,非为挑衅,而为澄清误会。请将军召周仓校尉,当面对质。”

“对质?”关羽冷笑,“你有何资格与我对质?”

“逸无资格,但事实有资格。”林逸朗声道,“三前流矢之事,逸已查明,乃周仓派人假扮江东军,射哨兵,嫁祸江东。此乃离间孙刘之计,请将军明察!”

“胡言乱语!”周仓跳出来,“分明是江东军行凶,还敢反咬一口!”

“周校尉敢对天发誓?”林逸视,“若此事是你所为,你周仓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古人重誓,周仓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林逸道,“请将军允逸查验哨兵尸体,验明箭矢。江东军所用箭矢,皆有印记。若真是江东军所为,箭上必有‘孙’字。若无,便是有人假冒!”

关羽眯起眼:“若查验结果,确是江东军所为呢?”

“逸愿献上项上人头!”林逸斩钉截铁。

堂中一静。韩当急道:“先生不可!”

“韩将军勿忧。”林逸看向关羽,“若查验结果,非江东军所为,又当如何?”

关羽沉默片刻,方道:“若非江东军所为,关某自当赔罪,归还江陵防务。”

“好!请将军开棺验尸!”

关羽挥手,命人抬上棺木。开棺,尸体已腐,但箭矢仍在。林逸取箭细看,箭杆光滑,无任何印记。

“关将军请看。”林逸呈上箭矢,“江东军箭矢,皆刻‘孙’字,此箭无字,显是假冒。”

关羽接过,细看,脸色渐沉。

周仓急道:“将军,这定是林逸调换了箭矢…”

“住口!”关羽厉喝,“此箭一直封存,林逸如何调换?周仓,你老实交代,此事可是你所为?”

“末将…末将…”周仓冷汗直流。

“说!”关羽一拍案几。

周仓扑通跪地:“末将…末将也是奉…”

话未说完,忽闻破空之声!一支弩箭自窗外射入,正中周仓咽喉!周仓瞪大眼,手指窗外,气绝身亡。

“有刺客!”廖化拔刀护住关羽。

韩当也拔刀护住林逸。堂中大乱。

林逸急看窗外,人影一闪而逝。他心念电转:人灭口!周仓背后还有人!

关羽脸色铁青,命人追捕刺客,但哪里追得到。片刻,军士回报:“刺客逃脱,现场只留此物。”

呈上一物,是枚铁制令牌,上刻一朵莲花——黑莲教!

“黑莲教?”关羽皱眉,“此等邪教,怎会在此?”

林逸心中雪亮。程昱虽倒,但黑莲教仍在活动。此必程昱残党所为,意图搅乱江陵,报复林逸,也报复关羽。

“关将军,此乃程昱余孽挑拨离间之计。”林逸道,“周仓校尉被人利用,如今又被灭口。幕后黑手,欲使孙刘相争,他好渔翁得利。”

关羽沉默良久,方长叹一声:“关某一时不察,中了奸计,险些酿成大祸。子游,关某…错怪你了。”

“将军也是被人蒙蔽。”林逸拱手,“如今真相大白,还请将军履行诺言,归还江陵防务,两军各守其界。”

“这是自然。”关羽点头,“传令:撤除壁垒,恢复联合司,请马主事出府,共议善后。”

“将军英明。”

危机暂解。但林逸心中清楚,裂痕已生,难以弥合。关羽虽认错,但心中芥蒂已深。孙刘联盟,已现裂痕。

正商议间,忽有军士急报:“将军,夏口急报!”

“讲!”

“周瑜都督率水军五千,已至江陵江面!言…言若关羽不释林先生,便踏平江陵!”

众人皆惊。林逸更是心中一暖:周瑜这是不惜与刘备翻脸,也要救他。

“公瑾误会了。”关羽苦笑,“子游,烦你走一趟,向公瑾解释。”

“逸这就去。”

林逸出府,直奔江边。但见江面战船如林,周瑜白衣白甲,立于旗舰船头,见林逸安然,方松口气。

“子游,你没事吧?”

“逸无事,有劳都督挂怀。”林逸登船,将事情简要说来。

周瑜听罢,叹道:“关羽性傲,此次虽认错,但心结难消。孙刘联盟,恐难如初。”

“都督,逸有一言。”

“讲。”

“关羽之傲,源于其功。赤壁之战,关羽水淹七军,立下大功,却未得重赏,反见都督与逸受重用,心中不平。”林逸道,“欲解此结,当表其功,尊其位。”

“如何表功尊位?”

“请主公上表朝廷,封关羽为前将军,假节钺。再请刘豫州表关羽为襄阳太守,镇守荆州。”林逸道,“如此,关羽位高权重,心中平衡,便不会再生事端。”

周瑜沉吟:“前将军、假节钺,位同三公,是否太高?”

“不高不足以平其心。”林逸道,“且关羽重义,若受此封,必感念主公之恩,对江东敌意自减。”

“好,便依你。”周瑜点头,“我即刻修书主公。你也修书刘豫州,陈说利害。”

“诺。”

周瑜又看向林逸,眼中有关切:“子游,此次险死还生,你受苦了。”

“逸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周瑜拍拍他肩膀,“江陵风雨,你独力支撑,难为你了。待此事了,回夏口歇息。嫂嫂…很担心你。”

提到大乔,林逸心中一颤。

“夫人她…”

“嫂嫂听闻江陵有变,夜忧心,已病倒了。”周瑜轻叹,“你回去看看她吧。”

林逸默然。乱世之中,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回到城中,联合司已恢复运作。马良被放出,与林逸相见,执手唏嘘。

“子游兄,若非你及时赶回,江陵恐已血流成河。”马良叹道。

“是季常兄传信及时。”林逸道,“只是周仓被,线索已断。黑莲教潜伏江陵,终是隐患。”

“此事我已报知诸葛军师,他回信说,会彻查。”马良压低声音,“但子游兄,经此一事,关羽虽表面认错,心中必存芥蒂。孙刘联盟,名存实亡矣。”

“名存实亡,也需存着。”林逸道,“曹虎视眈眈,孙刘若内斗,必为所乘。季常兄,还需你多费心,维系这脆弱的联盟。”

“良责无旁贷。”

二人正说着,凌统来报:“先生,大乔夫人派人来,请先生过府一叙。”

林逸与马良对视一眼。

“去吧。”马良道,“夫人为你病倒,你该去看看。”

林逸点头,随来人往竹舍。

竹舍依旧清幽,但空气中弥漫着药香。侍女引林逸入内室,见大乔倚在榻上,面色苍白,见林逸来,强撑起身。

“先生…回来了。”

“夫人快快躺下。”林逸急步上前,“逸无恙,夫人勿要挂怀。”

“妾身听闻江陵生变,先生被困,心急如焚…”大乔咳嗽几声,“如今见先生平安,心安矣。”

“是逸连累夫人了。”

“不…”大乔摇头,眼中含泪,“是妾身连累先生。若非妾身在江陵,先生也不必冒险回来…”

“夫人何出此言?”林逸温声道,“逸为江东臣子,守土有责,与夫人无关。”

大乔看着他,良久,轻声道:“先生可知,妾身为何来江陵?”

“夫人说是为避流言…”

“那是托词。”大乔打断,“妾身来江陵,是想离先生近一些。夏口虽好,但见不到先生。江陵虽险,但能时常见到先生。妾身…是不是很傻?”

这话直白大胆。林逸心中一颤,不知如何回应。

“妾身知道,先生志在天下,不会为儿女私情所困。”大乔凄然一笑,“妾身也不敢奢求什么。只求能时常见到先生,知道先生平安,便足矣。”

“夫人…”林逸握住她的手,冰凉。

“先生不必为难。”大乔抽回手,“妾身累了,先生请回吧。”

林逸默然起身,行至门口,回头望去。大乔背对着他,肩头微颤,似在哭泣。

乱世红颜,身不由己。他林逸,又何尝能由己?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红颜大乔亲密度提升至85/100(倾心)。特殊效果:身处大乔附近时,所有属性临时+10,获得‘倾心’状态(危险预警大幅提升)。”

“警告:与大乔关系过于亲密可能引发政治风险,请宿主谨慎处理。”

林逸苦笑。谨慎?如何谨慎?心已动,情已生,又如何谨慎?

他走出竹舍,秋阳正好,却觉浑身冰凉。

凌统候在门外,低声道:“先生,周都督有请,说许昌有紧急军情。”

许昌…曹!

林逸心中一凛,快步往都督府去。

新的风暴,又要来了。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