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保证,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好,让他们安心休养。
为了避免周家人再来扰,我暂时在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
这里安保严密,能隔绝掉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下午,我刚和律师通完电话,酒店房间的门铃就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条掐腰的白色连衣裙,腹部有微微的隆起。
我认得她。
白露,周浩宇的秘书,也是他的情人。
我打开了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一点也不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
她径直走进房间,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房间的布置,然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
她抬起手,看似不经意地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条闪亮的钻石项链,脸上挂着胜利者才有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沈总,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沈小姐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来呢,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这么脆地退出,成全了我和浩宇。”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的项链上。
那条项链,我认得。
去年我生的时候,我们在商场里看到过。
我很喜欢,当时多看了几眼。
周浩宇却拉着我走了,说:“这种设计太浮夸了,戴着像个暴发户,一点都不衬你的气质。”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他是真的觉得不适合我。
现在看来,原来不是不适合我,是早就想好了要送给别人。
我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不疼,但密密麻麻地发麻。
白露见我不说话,脸上的得意更甚。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手轻轻地放在了小腹上。
“浩宇都跟我说了,他说你就是个工作狂,整天只知道报表和数据,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男人嘛,在外面打拼那么累,回到家还是需要温柔乡的。”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抛出她的重磅炸弹。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怀了浩宇的孩子,医生检查过了,是个男孩。”
她以为,这句话会是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她以为,我会像所有被抛弃的原配一样,崩溃、哭闹。
但她失望了。
我的心,早已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在他一次次的冷漠和无视中,被磨出了厚厚的茧。
现在这些话,对我来说,甚至有些可笑。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跳梁小丑。
我没有动怒,只是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相册里一张我早就准备好的照片,然后将手机推到了她的面前。
照片是在一家高级料店的包厢里拍的。
画面上,白露穿着和我记忆中一样的衣服,正巧笑嫣然地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两人举止亲密得不像普通朋友。
那个男人手上,随意地搭着一个车钥匙。
是保时捷的标志。
而那辆保时捷,正是白露现在每天开着上下班,在公司同事面前炫耀的那一辆。
照片的拍摄期,是半年前。
那个时候,她刚当上周浩宇的秘书不久。
白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