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妈妈的遗物砸碎,向另一个女人证明他的真心!
寒风吹过,像刀一样划在我心上。
把我的心,划得鲜血淋漓。
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连带着痛了起来,
我曾以为,不会有什么比被车撞碎颅骨,
比后遗症复发头疼欲裂,需要靠止疼药入睡才痛了。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诛心的痛。
痛到我吞下一整瓶止疼药与安眠药,都毫无知觉!
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咳血。
世界开始旋转,眼前越来越黑。
雪山和天空都模糊地融成一片。
我倒下去的最后一眼,只看见秃鹫在高空盘旋。
……
江之洲陪周念就医时,收到了保姆的告状消息。
他猛地顿住,林栀把婚戒和恐飞药都丢垃圾桶里了?
他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与不安。
这种不安在发现自己被林栀删除时到达了顶峰。
他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黑客好友,要求对方定位林栀的位置。
对方发来一个坐标,附带一句:
“洲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查到周念当年……”
后面的话江之洲没听完,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衣服冲了出去。
赶到那里时,已经围了很多人,神色唏嘘。
江之洲边张望人群边呼喊着林栀的名字,心跳得要炸开,
直到走到最里侧,看到天葬台,
他瞳孔骤然紧缩。
江之洲死死盯着台上。
那里躺着一具熟悉的身影。
她身上的浅白色羽绒服很眼熟。
他曾经见林栀穿过这件衣服。
难道?躺在那里的是林栀?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
他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耳鸣尖锐。
他踉跄着要往前冲,想看得更清楚。
“之洲!”
江之洲的胳膊被人死死拽住,他转头抬眼,
是周念。
她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嗔怪: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刚刚林栀找我了!”
江之洲浑身一震:“林栀在哪里?”
周念叹了口气:
“她还在生你飞机上羞辱她的气,告诉我她买了最早的返程航班回家。”
“她说暂时不想看见你,也让你不要再联系她了。”
“她性子倔,我怎么拦都没有拦住,这会儿应该已经坐上飞机了。”
返程?
江之洲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按照手机定位,她应该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