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拿到了省实验中学的录用通知书。
也好。
从此以后,我杨嘉珩,只为自己活。
进入学校,子被备课和上课填满。
在这里,没人知道家属院里的恩怨,更没人打听杨嘉珩是谁家的儿子,又是谁的前男友。
我就是我。
培训结束,我是那一批里综合评定最高的一个。
校长把我叫进办公室,问我愿不愿意去基层支教锻炼,第一站,就是全市最偏远的山区小学。
我点头时,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第一次靠自己为自己争来了属于我的东西。
出发前,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是苏亦心的。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拆开了。
她没提道歉,也没提过去那些事,信里写的全是我们的小时候,我们一起自习,我怕走夜路,她就在路灯下等我,一直送到院门口。
她说她没能进成重点中学,只是去了一家效益不好的教辅机构。
做的工作也枯燥繁琐,磨得她没了锐气,但她说一想起从前,心里就不那么苦了。
信的最后,她说,她每天都在想我。
我把信看完,一言不发,直接把它撕成碎片,扔进车站的垃圾桶。
过去的好,被她自己一手毁了,现在再提,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没想到,从那以后,每周一封,雷打不动。
她似乎把写信当成了一个出口,家长里短,单位的人事调动,她母亲的身体,院子里的老槐树开了花,什么都往上写。
我一封也没再拆过,看到信封就扔。
同事撞见还开玩笑:“谁这么执着,追得这么紧?”
我告诉她:“一个不相的人。”
在山区小学的第三年,教学条件依然艰苦。
我所在的教学点,是全县教育扶贫的前线站点。
我经常批改作业、写教案,加班到深夜,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县里下来一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