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这里面恐怕也有猫腻。
王萌看着我凝重的表情,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舒舒,你醒醒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他不是什么被妈妈控制的妈宝男,他只是单纯地不爱你。”
“他的爱,他的钱,他的维护,都只给他自己,给他妈,以及他心里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你,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能赚钱,能分担房贷,能让他过上体面生活的,搭伙伙伴。”
搭伙伙伴。
这个词,如此精准,又如此残忍。
它把我对这段婚姻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是啊,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良心发现?期待他幡然醒悟?
不会的。
一个骨子里就自私懦弱的男人,你不能指望他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他只会把你推出去,替他挡风遮雨。
我眼里的最后的迷茫和悲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清醒和决然。
“萌萌,帮我。”
我说。
“帮我找一个最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王萌看着我眼里的决绝,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交给我。”
那天下午,我没有回家,而是回了我父母家。
我开始有计划地,将我个人账户里的一些流动资金,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我母亲的账户上。
我还去银行打印了近三年来所有的流水单。
当我做完这一切,走出银行时,阳光正好。
我看着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