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萧策答应得很爽快。
「第二，顾言清的死活，由我处置。」
「当然，他是你的战利品。」
「第三，我要在这山寨里，有绝对的自由。」
萧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你不能离开清风寨的范围。」
「成交。」
我站起身，将银簪重新回发髻。
一场本该血雨腥风的洞房花烛夜，就此落幕。
我成了清风寨名义上的大嫂，一个随时可能取走大当家性命的，危险的存在。
7.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就看到萧策的二当家，也就是昨天那个对我出言不逊的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带着几个山贼在院子里候着。
看到我出来，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又是畏惧，又是好奇。
「大……大嫂。」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呢？」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里面，起不来了。」
二当家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对着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大嫂威武！」
看来，他们是误会了什么。
我懒得解释，径直往外走。
「大嫂，您这是要去哪儿？」
二当家连忙跟上。
「随便走走。」
「我给您带路？」
「不必。」
我冷冷地拒绝，自顾自地在山寨里闲逛起来。
清风寨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寨子里的建筑虽然粗犷，但布局井然，颇有章法。
兵器库、粮仓、练武场，一应俱全。
山贼们大多在练武场练，见到我，都纷纷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看来，昨晚萧策那声惨叫，效果拔群。
我一路走到了柴房。
门口守着两个山贼，见我过来，立刻恭敬地行礼：「大嫂。」
我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柴房里阴暗湿，顾言清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半点新科探花的风采。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恐惧取代。
「月……月微？」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探花，别来无恙？」
我站在门口，逆着光，让他看不清我的表情。
「月微，你……你没事吧？」
他挣扎着爬起来，向近了几步，「那个山大王，他……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他把我怎么样，与你何？」
我冷笑道。
顾言清脸色一白，急切地解释道：「月微，你听我解释！我昨天那么说，都是为了保全我们两个人！我想着，只要我活下来，将来一定想办法为你报仇的！」
「是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可以报仇了。了了我身边的萧策，带我下山。」
顾言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后退：「月微，你……你别开玩笑了。那萧策武功高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你不是说要为我报仇吗？」
我步步紧，「怎么，只是嘴上说说？」
「我……我……」
顾言清被我得说不出话来，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沈月微！你别不知好歹！我那也是权宜之计！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二当家给玷污了！现在跟了大当家，总比跟那些小喽啰好吧？你应该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