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难道，他还有别的收入来源？
还是……有人在给他转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
等他睡着后，我拿起他的手机，输入密码。
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这是结婚前他告诉我的。
“晚晚，我把密码设成你的生，这样你随时可以看。”
可三年了，我一次都没看过。
我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女人。
但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打开他的银行APP，点进交易记录。
一条一条往下翻。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名字。
刘秀兰。
每个月15号，他工资到账后，都会转一笔钱给刘秀兰。
金额不等，有时候八万，有时候十万，有时候十二万。
我往前翻了翻，三年的记录，全是转给刘秀兰。
刘秀兰是谁？
我盯着这个名字，大脑一片空白。
小三？
情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
我婆婆，也姓刘。
她的名字，好像就叫刘秀兰。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陈默去上班。
我请了假，然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还记得陈默他妈叫什么名字吗？”
“刘秀兰啊，怎么了？”
我挂了电话。
原来，他年薪185万，每个月都在给他妈转钱。
三年，少说也有三百万了。
而我，连买卫生巾的二十块都要自己出。
我坐在沙发上，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2.
我妈常说，婆婆好不好，怀孕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怀孕是结婚第二年。
发现怀孕那天，我第一个告诉了陈默。
他很高兴，说：“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来照顾你。”
我当时还挺感动的。
婆婆刘秀兰从老家赶过来，大包小包带了一堆东西。
老母鸡、土鸡蛋、腊肉、香肠……
我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暖暖的。
“妈，您太客气了，不用带这么多。”
婆婆笑眯眯的：“应该的，你现在是双身子，得好好补补。”
可第二天早上，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婆婆六点就起床了，在厨房叮叮当当。
我以为她在给我做早餐，心里还挺高兴。
结果我走进厨房一看，她在炖老母鸡。
“妈，这么早就炖鸡？”
“嗯，给小默补补身子。他工作太累了，瘦了好多。”
我愣了一下：“……给陈默？”
“对啊，你看他每天加班到那么晚，多辛苦。”
她转过头看我一眼：“你要喝的话，留一碗给你。”
那天中午，婆婆端着一大盆鸡汤送到陈默面前。
“儿子，多喝点，补一补。”
陈默喝得很开心：“妈，还是你炖的鸡汤最好喝。”
我坐在旁边，看着那盆鸡汤。
婆婆说给我留一碗的，但从头到尾，她都没给我盛过。
我自己站起来，拿了个碗，准备去盛。
婆婆说：“你少喝点，鸡汤太油腻，对孕妇不好。”
我放下碗，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跟陈默说：“你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怎么会？我妈对你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