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帮她说话？”
“我不是帮她说话。”周明哲说，“我只是在说事实。”
“事实？”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我是你妈！她是外人！你帮外人不帮你妈？”
“妈，晚棠是我老婆，不是外人。”
“老婆？”婆婆冷笑一声，“老婆算什么？我养了你三十年，她跟你认识才几年？”
“妈——”
“你给我闭嘴！”
婆婆忽然站起来，指着周明哲的鼻子骂。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了个女人，连亲妈都不要了！”
“妈，我没有——”
“你有！”婆婆的眼泪流了下来，“从小到大，我哪点亏待过你？我吃糠咽菜，供你读书。我起早贪黑，给你攒钱。我把一辈子都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周明哲的脸色很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我知道，他心软了。
他永远都会在婆婆的眼泪面前心软。
我站起来。
“妈，您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
婆婆瞪着我，眼睛里满是恨意。
“您养大了周明哲，这是事实。但这不意味着您可以侵占我的财产。”
“我的房子是我自己买的，跟您没有关系。”
“您想要房子，可以自己去买。您想要钱，可以自己去挣。”
“但您不能抢我的。”
婆婆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你这个白眼狼……”
“妈，我给过您机会了。”
我拿起手机。
“您自己选择的。”
婆婆的眼睛瞪大了。
“你要什么？”
“发文章。”我说，“把所有的证据，都公开。”
6.
我没有当场发文章。
因为我想再等等。
我想看看婆婆会不会改变主意。
那天晚上，婆婆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的眼睛红肿着，但态度依然强硬。
“你发吧。”她说，“看谁丢脸。”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和怨恨。
但没有悔意。
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她看来，儿媳妇的东西，就是她儿子的东西。儿子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
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