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唐瑶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脸色发白，“一个亿……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
我：“……”谢谢你，还知道我值几个钱。
周敏在后座已经开始小声抽泣。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那个霸总的手机。
我们三个吓得一激灵，像是触电一样。
屏幕上跳动着“史密斯”的名字。
是那个外国人！
“怎么办？接不接？”我看向唐瑶，六神无主。
唐瑶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接！你接！就说……就说你是王总的弟弟，王总身体不适，全权由你负责！”
“啊？”我傻眼了，“这行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
“喂？”我的声音涩。
“Mr. Wang？”史密斯的声音传来。
“不，我不是。”我按照唐瑶的剧本说，“我是他的……弟弟，我叫蒋澈。我哥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哦，蒋先生，你好。”史密斯说，“是这样的，刚才在会上，你哥哥的态度非常坚决。但我认为这个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所以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是不是我们的方案，有什么地方让王总特别不满意？”
来了，送命题来了。
我哪知道他满不满意。
我急中生智，想起唐瑶之前骂我的话。
“我哥他……他嫌你们的方案，没有家的感觉。”我胡扯道。
“家的感觉？”史密斯显然被我的回答搞蒙了。
“对！就是家的感觉！”我越说越来劲，“商业不应该只有冷冰冰的数字和利润，还应该有温度，有关怀！你们的方案，只看到了钱，没有看到人！我哥他是一个有情怀的企业家，他希望这个，能成为所有漂泊者的港湾，而不是一个冰冷的赚钱机器！”
我说完这一大段话，自己都快信了。
唐瑶和周敏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神棍。
电话那头的史密斯，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下彻底完了，牛皮吹破了。
“原来是这样……”史密斯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带着恍然大悟的语气，“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请转告王总，我们立刻修改方案！谢谢你，蒋先生，你点醒了我！我们太注重商业利益，而忽略了人文关怀！请务必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啊？”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就……就这样？”我不敢相信。
“是的！请您务必转达我们的歉意和诚意！我们会尽快拿出新的方案！再见！”
电话挂断了。
车里，三个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我……我好像……又把他给忽悠了？”我喃喃自语。
唐瑶突然扑过来，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蒋澈！你是我偶像！”
05
“我决定了！”唐瑶一拍方向盘，甲壳虫在马路中间画出一条风的S形曲线，引来身后一片喇叭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霸总本总！这个游戏，我们继续玩下去！”
“你疯了？！”我和周敏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