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一晚,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接过。
「你父亲的案子,我找人重新查了。」言序说,「当年你父亲公司破产,确实有经营不善的原因,但背后,也有陈劲父亲的影子。」
我猛地睁大了眼。
「文件里是所有的证据。你父亲是被陷害的,他本不用坐牢。」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看着里面一条条清晰的证据链,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是父亲的错,是我家欠了陈家。
所以我才会在陈家活得那么卑微,对陈劲的羞辱一再忍让。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他们陈家的阴谋!
「陈家……」我咬着牙,恨意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爸爸!」
「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而已。」言序递给我一张纸巾,语气平静,「不过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将一张机票放在桌上:「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去瑞士。那边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安心养胎。」
「至于你父亲……」言-序看着我,「等我把他从里面捞出来,也会立刻送去瑞士跟你团聚。」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言序,谢谢你……」
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为我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的范畴。
「不用谢我。」言序扶了扶眼镜,「我说过,我们是朋友。」
第二天,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在言序的护送下,顺利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
再见了,陈劲。
再见了,我卑微又绝望的过去。
从今天起,我叫苏念,但不再是那个任你欺辱的苏念。
我将为我的孩子,为我的父亲,为我自己,活出一个全新的未来。
瑞士的生活,平静得像一场梦。
言序把我安排在内瓦湖畔的一栋别墅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
他为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家庭医生和保姆,二十四小时照顾我的起居。
两个月后,言序兑现了他的承诺。
他用我给他的那些证据,成功为我父亲翻了案。
我爸从监狱里出来后,直接被他送到了瑞士。
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我哭得泣不成声。
父亲比以前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但精神还好。
他抱着我,不停地说:「念念,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不苦,爸,都过去了。」我摇着头,泪水和笑容交织在一起。
只要家人还在身边,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言序的出现,像是我生命里的神祇,将我从深渊中拯救出来,还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父亲安顿下来后,言序来过一次。
他陪我父亲下了一盘棋,聊了很久。
送他离开时,我再次向他道谢。
他只是笑了笑:「照顾好自己和叔叔。国内的事情,交给我。」
我知道,他指的是对付陈家。
从那以后,我偶尔能从国际财经新闻上,看到一些关于陈氏集团的消息。
资金链断裂、亏损、股价暴跌……
每一次,都伴随着言氏集团的强势崛起。
我知道,这是言序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