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共同的期盼,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我不同意。”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必须同意!”他吼道,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乔晚,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们这个家散了才甘心?就因为我犯了一点错,你就要毁掉我们的一切吗?”
他的质问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被他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愤怒,委屈,不甘,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的爱意和温柔,只剩下不耐烦和迫。
我突然觉得很累。
心很累。
5.
“好。”
我听到自己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陆言深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狂喜取代。
“晚晚,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他想上来抱我,我侧身躲开。
“我答应,但有条件。”
我看着他的眼睛,冷得像冰,“第一,许念必须出具一份书面委托,写明只是委托我们暂时代为照顾,并设定一个明确的期限。第二,她出国治疗的所有证明,病历,我都要看到复印件。第三,这期间,你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私下联系。”
陆言深没想到我会提这些,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点头。
“没问题,都听你的。”
只要我同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什么条件他都愿意答应。
他以为我妥协了,是为了我们那个虚无缥缈的“家”。
他不知道,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我只是需要时间,来收集证据,然后给他,以及那个叫许念的女人,最致命的一击。
陆言深的行动力很强。
第二天,他就把许念的“委托书”和一叠厚厚的“病历”拿给了我。
委托书写得很规范,期限是三个月。
病历显示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需要去瑞士进行封闭治疗。
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我拿着那些纸,心里冷笑。
他大概想不到,我有个表姐,就在瑞士那家著名的精神疗养中心做护士。
周末,陆言深把念念接了过来。
小女孩拉着一个粉色的小行李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陆言深蹲下身,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哄她:“念念不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这是乔阿姨,她会很喜欢你的。”
念念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声地喊:“乔阿姨。”
我没有应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陆言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晚晚,你答应过我的。就算不喜欢,也别表现得这么明显。”
“我怎么表现了?”我反问,“难道要我抱着她又哭又笑,说欢迎你来我家吗?”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没再理他,转身进了我为“我们未来孩子”准备的那个房间。
我把里面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