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是我的外公方六成。
他看着乱糟糟的客厅,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回事?”
赵之行忙谄媚地走上前,
“六爷,你不是去见大小姐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外公脸色陡然一变,扬手一巴掌狠狠抽过去,
“谁说我去见那个不孝女了?”
“什么时候你可以窥探我的行程了?”
行哥瞬间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对不起,六爷,属下不敢,属下就是关心你。”
其余的保镖也都纷纷缩着头,齐刷刷站直往后退到墙边。
外公脸上闪过暴躁,在扫视一圈后,冰冷开口,
“谁允许你们在这儿胡闹,马上处理净。”
眼见着他要转身离开,我心里慌乱起来。
拼命撑着身体想喊他,可嗓子里只发出嘶哑声。
焦急之时,我一个翻滚,从楼梯脚滚到客厅,瘫软在外公面前。
在他迟疑的片刻,我慌忙把手心里的断手镯扔到他脚边。
外公的目光骤然紧缩,死死盯着断裂的玉镯。
浑身戾气瞬间褪去大半,他颤抖着弯腰捡起那节玉镯,手指轻轻擦去上面的血,猛地震惊抬头看向我,
“你怎么会有这个玉镯?”
“我妈叫方羽心,这个玉镯是我外婆去世时留给我的。”
我咬着牙,眼泪再次落下来。
“你是珠珠?我的珠珠?”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随着我哽咽着点头,外公老泪纵横,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发出悲伤的低鸣,
“我的孙女,我的珠珠,……”
行哥目光转了转,不知死活的逞能开口,
“六爷,你不能**一个镯子就认定她是小小姐。”
说着一把拉过林初月,
“六爷,这个镯子是这位林小姐带来的,说不定她才是,……”
话没说完,外公的拐杖已经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行歌发出猪般的惨叫,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我方家的孩子我能认不得。”
也是,从小我就随了母亲长相,丹凤眼,鹅蛋脸,招风耳,特别是眉毛,一样的粗而密,况且外公也是在外婆葬礼上见过我一次的。
那次,他眼神悲伤,希望母亲能留下,可最终母亲抱着我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是不是你动了珠珠?”
外公的眼神冷得像冰拐杖,直指赵之行的面门。
赵之行脸色大变,用那残存的好腿,噗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
“六爷,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小小姐。”
所有保镖也慌乱起来,噗通噗通跪在地上,吓得缩着脖子,颤抖着身体。
有一个胆大的抖着声音开口,
“六爷,真的不怨我们,是宋斯南说要送一个女人给我们玩,还说是他妻子,让我们好好教教她规矩。”
外公顺着视线看向宋斯南,这时我才发现,林初月已经吓成鹌鹑般躲在宋斯南怀里瑟瑟发抖。
而宋斯南也抖着腿,强撑着站在那儿,脸上全是惊恐。
外公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到宋斯南面前,眼神里的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