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他买蛋糕什么？
我继续跟着。
他走进了一个小区，上了电梯。
我看到他按的是15楼。
我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楼下等。
半个小时后，他下来了。
手里没有蛋糕盒了。
他把蛋糕送给谁了？
我悄悄跟着他回家，什么都没说。
晚上，我趁他洗澡的时候，再次拿到了他的手机。
微信聊天记录。
今天的。
“老婆”发的：“蛋糕好好吃，谢谢老公！”
陈默回的：“生快乐，宝贝。”
生快乐。
3月17，是林悦的生。
他的手机密码，是林悦的生。
我盯着这几个字，忽然笑了。
他忘了和我结婚7年，却记得和她认识8个月。
他忘了我是谁，却记得她的生。
这不是失忆。
这是选择。
他选择忘记我。
他选择记住她。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走出主卧。
婆婆正在厨房做饭，见我出来，随口问了一句。
“陈默呢？”
“洗澡。”
“哦。”
她继续切菜，没有再理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婆婆知道。
她一定知道。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陈默出轨的事。
不然她不会那么着急让我离婚。
她不是担心儿子的失忆，她是担心儿子的计划被打乱。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
我走进厨房，帮婆婆择菜。
“妈，陈默之前在公司有没有关系好的女同事？”
婆婆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吧，我也不清楚。”
“哦。”
我没有再问。
但她那一瞬间的停顿，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晚饭的时候，陈默表现得很正常。
“今天出去走了走，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婆婆笑着说，“多出去走走，对恢复有帮助。”
我低头吃饭，一句话没说。
陈默看了我一眼。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老婆。
他第一次这么叫我。
“没什么。”我抬起头，“就是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
他的语气很温柔。
温柔得让人恶心。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他演得天衣无缝。
他不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谎言。
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4.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搜集证据。
陈默的手机，我已经知道密码了。
每天趁他不注意，我就偷偷看他的聊天记录。
他和林悦的对话，我全部截图保存。
还有那些照片，我也全部复制到我的手机里。
我还查到了林悦的信息。
她是陈默的下属，今年24岁，去年刚毕业入职。
他们是8个月前在一起的。
那时候，我还在傻傻地等他下班回家。
他说加班，我就信了。
他说应酬，我就信了。
他说累了想早点睡，我也信了。
原来“加班”是陪林悦吃饭。
“应酬”是陪林悦看电影。
“累了”是因为刚从林悦那里回来。
我，是个傻子。
可笑的是，我还以为我们的婚姻虽然平淡，但至少稳定。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稳定只是因为他还没找到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