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冻结账户,那你就自己交钱呗,没脸没皮的求我们砚哥做什么啊?”
周砚的一群朋友哈哈大笑:
“这捞女哪来的钱啊,当初就是看中我们砚哥首富的身份,才下药爬床的。”
“现在怎么样?一没了砚哥的卡,还不是跟条死狗一样?”
我捂着手爬了起来,看向周砚:
“你为你的小情人出气也好,让我离婚让位也罢。”
“我爸等不了了,先把手术费交了,之后你们怎么样都行。”
可周砚嗤笑一声:
“你现在给梦梦跪下磕头道歉,我就让人把卡解冻。”
“记住,要磕响头,磕到薇薇笑为止。”
主治医生本想上前说两句,毕竟人命关天。
可周砚身后的一个朋友眼尖,凑到他耳边:
“这位是周氏集团的周总,咱们医院最大的人。”
一句话,让主治医生立刻取消了手术准备。
他看了我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了。
周砚一脸施舍的表情:
“只要你磕得响,我就当这几百万是喂了狗,替你爸把钱交了。”
徐梦笑着在周砚脸上亲了一口:
“砚哥,你真坏,不过人家好喜欢。”
“林楚,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要是磕得我不满意,你爸那把老骨头,怕是就要烂在手术台上了。”
周砚的朋友们也跟着起哄:
“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就是活该,让她跪!让她磕!”
周砚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林楚,我的耐心有限。”
“要么跪,要么让你爸等死。”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为他放弃所有骄傲的男人?
当年我气不过家里联姻去酒吧买醉,和被对家公司下药的周砚一夜荒唐。
可第二天我醒来时,周砚满是惊喜的看着我:
“林楚?是你?”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识我。
可周砚笑着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我们是校友,你忘了?”
“我总在图书馆看见你,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真好看。”
“我一直没敢跟你说话,没想到……”
那时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会对我一辈子好。
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沦陷。
可原来,他的承诺这么短。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周砚爷爷的电话:
“周砚,该跪下的不是我,我们之间完了。”
“没了我,我会让你这个所谓的首富,变回一无所有的丧家犬!”
可周砚在看清上面号码后,一巴掌扇了过来:
“还想和我爷爷告状?”
“我爷爷这会儿正在寺庙和大师论禅,手机早就关机了,本不可能接电话!”
他身后的朋友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砚哥,这女人黔驴技穷了呗。”
“还想拿老爷子压你,她配吗?”
电话这时接通了。
周砚愣住了,随后一把抢过手机破口大骂:
“拿个假号码吓唬谁?是不是哪个包养你的爹,备注的我爷爷号码?”
“老不死的我告诉你,林楚这个贱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跪下赔罪!”
没等对面回话,周砚一把将电话砸落在地。
徐梦也凑了过来,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熏得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