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我发现陆临舟偷偷订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时,内心说不期待是假的。
八年了,只差一场婚礼,我和陆临舟的感情就能修成正果,我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我等啊等,陆临舟早出晚归,我只当他是在忙着布置求婚场地,想给我一个惊喜。
直到那些玫瑰花出现在温黎的朋友圈。
【兄弟不在我叫嫂,兄弟在时我叫宝,欢迎收看公主和她的男仆们。】
照片里的温黎一席长裙,黄色衬的她明媚又张扬,陆临舟带着笑意看向镜头,身后是鲜艳的玫瑰花、三层大蛋糕、豪华的酒店大厅。
我愣了许久,点赞,再刷新,那条朋友圈已经不见了。
深夜,陆临舟裹着一身酒气回到家。
我问他去哪了,他一本正经的说自己被留下加班,和我抱怨工作好累。
他捧起我的脸,寒气混合着温黎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向我扑来。
“江辞,我真的好爱你,可娶你需要很多很多钱,我必须要努力工作,才能把你娶回家,江辞,你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黑暗中,我望着陆临舟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头涌现而出。
原来世界上最难听的话不是脏话,而是恶心的谎言和演员般的表演。
4
短暂的慌张后,陆临舟很快镇定下来。
“江辞,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多心,怕你生气,我对天发誓,我和温黎真没什么!”
我打断他:“不,你搞错了。”
“我可以不要钻戒,可以不要很多钱,可以不要求氛围感仪式感,但我起码要看到你的态度,态度往往能反映出一个人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我指着那枚戒指,面露嘲讽:
“你随便送温黎的一只口红都要六七百,这枚戒指有她的口红贵吗?或者说,熟悉引起轻视,你觉得我已经不需要尊重了?”
陆临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铁青。
“江辞,你为什么老爱翻旧账?这些事明明都已经过去了!你翻来覆去的念叨,不觉得很烦吗?”
“我翻旧账,是因为这些事从来没被妥善解决过,它们就像钉子一样刻在我的记忆里,还不是拜你所赐!”
陆临舟将戒指狠狠在鞋底踩了两下,然后丢进垃圾桶,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行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嫌我穷,用不着把拜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过,你都被我免费玩了八年,除了我,没人能看上你这种破烂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抬手扇了陆临舟一巴掌。
陆临舟偏过头,挑着眉,指向垃圾桶:
“醒醒吧,江辞,你在我这里本不占优势,如果我不愿意要你,垃圾桶就是你最后的归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5
我回出租屋收拾行李,刚到门口,发现温黎已经“贴心”的把东西扔出来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翘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江辞,既然你要和我兄弟分手,就该自觉点,再觍着脸霸占我兄弟房子,有点说不过去吧?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喏,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我没搭理她,转向陆临舟:“元宝呢?分手可以,我要把元宝带走。”
陆临舟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是说那只猫吗?它不听话,咬了温黎一口,我已经把它装麻袋里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