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责怪我：
“你害死我儿子又打我婆婆，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不是我妈，你一定不是我妈。
“明明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的，你一直把我当公主一样养大。
“你给我做好的生活，送我上最好的学校。
“你让我学跳舞学钢琴学画画，我喜欢什么你就送我学什么。
“在我身上，你从来不考虑钱的问题。
“你明明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啊，为什么变了，为什么？”
她哭，我也哭。
我没办法。
丈夫试着解释：
“茜茜啊，妈妈没变，她还是最爱你的妈妈。
“她今天忙了一天做的全是你最爱吃的菜。
“她不会害你的，她做任何事情都是以你为主。”
“可她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
她疯狂大喊：
“明明她跟我一起买的宝宝车，明明她亲自挑选的宝宝衣服。
“明明知道我怀孕的是时候她还掉了眼泪。
“明明为了我的孩子她还去学了营养搭配。
“那才是我妈，那才是我真的妈妈。
“她不是！”
她转头指着我：
“你不是我妈，说，你到底是谁？”
8
我理解她的愤怒，我继续解释。
刘翠花的手机却响了，王建明在电话里说：
“奇怪了，致远不在公司啊。
“保安说本没人加班，过年全部放假了。”
“不可能！”
女儿大喊： “他加班，他每年都加班的。
“他说加班有三倍工资，所以他年年加班，就是为了多挣钱给我更好的生活。”
她对着电话喊：
“你肯定找错地方了，你找错他公司的地址了。”
王建明挂了电话，立马又发来了视频：
“错了吗？这不就是他公司吗？
“我来过几次了，怎么可能错。
“人保安说他们公司从来就没有在大年三十加过班，每年都没有。”
女儿懵了，刘翠花也糊涂了；
“他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那他在哪里？”
女儿赶紧又给王致远视频，可是依然没人接。
她看着手机：
“在哪里？他在哪里？
“妈你听到的啊，他出门前还说加班还说对不起我跟宝宝的。
“你是不是听到的？”
是，我是听到的。
但他是骗子。
他骗了我女儿骗了我们所有人。
我紧紧盯着女儿：
“茜茜，你好好睡一觉，你先休息好，妈妈一定帮你找到他。
“你相信我，妈妈还是那个妈妈。
“还是最爱你的妈妈。”
但是王致远却不是她心里那个王致远。
他是一个。
9
我还是让护士给女儿打了一针镇定剂。
八个月的孩子流产，跟生了一场没有区别。
她必须好好休息。
刘翠花一直在给王致远打电话。
而我却给了丈夫一个地址。
我告诉他：“去这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