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王哲会陷害你？”她问。
“不知道。”我回答得很快，“但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把整个方案都背下来了，以防万一？”
“是。”
【逻辑严谨，有风险意识。不错。】
她心里给了个好评。
我稍微松了口气。
“‘风华国际’的案子，你打算怎么解决？”她抛出了真正的问题。
“方案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人。”我直截了当地说，“王哲负责这个的时候，吃拿卡要，对方的负责人早就对他不满了。现在换人去谈，反而简单。”
【一针见血。他把问题看得很透。】
纪清寒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你想去谈？”
“我想。”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是一个机会，我必须抓住。
【有胆色。】
她心里又给了两个字的评价。
但下一秒，她的心声就变了。
【光有胆色没用。公司里想往上爬的人多了，没一个能打的。把他扔出去试试，是龙是虫，溜溜就知道了。】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说出的话却让我心头一沉。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但是，我要你拿下的不是‘风华国际’。”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是‘天鸿资本’的刘总，我们叫他‘老狐狸’。公司上下，所有销售精英都在他那里碰了壁。你去，把他给我拿下。”
我打开文件，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这个，比“风华国际”难了十倍不止。
“如果你办不到，”纪清寒靠在椅背上，声音冰冷，“就和王哲一起，从天禾集团滚出去。”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如果你能成功……或许，你能帮我对付董事会那帮老家伙。】
听到她最后一句心声，我攥紧了拳头。
【富贵险中求！了！】
“好。”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言为定。”
第四章
离开总裁办公室，我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风暴中走了出来。
手里那份关于“老狐狸”刘总的资料，薄薄几页，却重如千斤。
纪清寒给了我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拿不下这个合同，我就得卷铺盖走人。
【这娘们，真狠啊。】
回到工位，王哲已经被保安带走，他的位置空了出来，像个讽刺的笑话。
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同情。
【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被纪总看上了。】
【看上个屁，这是让他去送死。‘老狐狸’刘总谁不知道，油盐不进，纪总亲自出马都被怼回来了。】
【三天？给他三十天都搞不定。】
这些心声让我更加清醒。
这不是奖赏，这是一场考验。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一头扎进了资料里。
“老狐狸”刘总，天鸿资本的创始人，眼光毒辣，性格古怪。
资料上说，他拒绝天禾集团的理由是“产品没有灵魂”。
【这叫什么狗屁理由？】
我把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在网上搜集了所有关于他的访谈和报道。
两天过去了，我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