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的人流，艰难而晦涩地点了一下头。
秦朗月把资料放回包里：「好。」
「我下午就去找人。」
秦朗月看着我煞白的脸，想要安慰我。
但张张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我跟赵怀谦的关系不好，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肯定也没想到，赵怀谦背地里的花花肠子会这么多。
他的人设，向来是忠厚老实。
在我很多次给她吐槽，赵怀谦说话毒舌的时候。
秦朗月总是拍着我的肩膀：「你家老赵好歹还是靠谱。」
「也不在外面乱来。」
「对感情很忠诚。」
「不像我的前夫。」
「哎。」
我就是靠着这些安慰，一步步走过这么多年的婚姻。
赵怀谦的老实人设，一直立得很稳当。
我从来都没怀疑过。
他居然敢出轨。
出轨就算了，还有私生子？
虽然更为确凿的证据还没来。
但我感觉八九不离十吧。
刚刚我翻资料的时候，看到的东西太全面。
赵怀谦这种抠门至极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儿子。
他绝对不会供对方读书从小学到大学。
我的心沉到谷底。
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
07
第二天下午，我回了一趟家。
赵怀枝也在，婆婆被她用轮椅推来了。
婆婆看到我，嘴里「嗷呜嗷呜」地说着什么。
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曾经照顾婆婆多年，当然也被她明里暗里讽刺多年。
因为我没给赵怀谦生孩子，婆婆以前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后来，她脑溢血半瘫在床，一直都是我伺候。
婆婆经常故意磋磨我。
我在家的时候，她各种摇头不肯上厕所。
每次我一出门，她就直接拉裤兜里面，要我给她收拾。
等到赵怀谦回来，她再摇头晃脑告状。
赵怀谦次次都怪我：「方竹心。」
「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看我妈，被你照顾成什么样子了！」
「亏你曾经为人师表。」
「一点都不懂得孝顺老人。」
而以前我比较傻的是。
我总试图跟赵怀谦沟通。
告诉他照顾瘫痪老人的艰辛。
还有婆婆的不配合。
赵怀谦眼里的寒意如刀：「你不就是看不起我吗？」
「你也看不起我妈。」
「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你拽什么拽？」
「你再不得了，还不是嫁给了我。」
我不堪其扰，人到中年陷入抑郁状态。
后来，还是在秦朗月的提醒下，我把婆婆送去当地比较好的养老院。
如今，赵怀枝把婆婆推来。
倒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很快，我就知道了。
赵怀枝来到我身边，半是讨好半是挤着精明的笑容：「嫂子。」
「我这不快要结婚了吗？」
「花钱的地方多。」
「你看你，这次要给我出这么多钱。」
「其它的地方，还是能省就省吧。」
我似乎有点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赵怀枝咽了一口口水：「嫂子，妈每个月在养老院的钱不少。」
「我看。」
「这钱你就不用花了。」
「还是把妈接回来照顾吧。」
「以免哥对你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