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我警告你,你敢不给钱试试!你人现在在哪儿?立刻给我滚回来!”
看着那几个感叹号,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平静地将周浩和张桂芬两个人的号码,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在手机上预定了一家能看见苍山洱海的酒店套房。
办理入住后,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方连绵的苍山和眼前广阔的洱海。
积压在口三年的窒息感,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拍了一张窗外的云海,和我的机票。
发了一条朋友圈,屏蔽了周家所有人。
配文是:新生活,开始了。
然后,我给闺蜜苏晴发去消息:我到大理了,一切顺利。
苏晴秒回:得漂亮!这帮吸血鬼,早就该这么治他们了!
2
我在大理古城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心底最后的阴霾。
这是我结婚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惬意。
我和周浩结婚三年,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幸福的一对。
我在互联网大厂做到了中层,年薪近百万。
他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月薪五千,图个稳定。
我们婚房的首付,是我掏的,房贷,每个月从我卡里自动扣除。
车,是我买的,车贷,自然也是我。
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水电燃气,物业费,买菜的钱,也都是我在承担。
周浩那五千块的工资,只够他自己买烟买酒,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出去挥霍。
偶尔,他还会以“孝敬父母”的名义,从我这里拿走几千块钱。
他说他妈身体不好,要买补品。
他说他爸喜欢喝好茶,得买点贵的。
我信了。
我天真地以为,这是他作为儿子的孝心。
现在想来,那些钱,恐怕一分都没到公婆手里,全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我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两年,一个包用三年。
周浩却心安理得地用着我挣的钱,给自己换最新款的手机,买顶配的游戏机,给他弟弟周杰买名牌球鞋。
我的生,他可以忘得一二净,一句祝福都没有。
婆婆张桂芬的生,他却会提前一个月提醒我,然后着我去金店,给她买一个分量十足的金手镯。
他说:“我妈养大我不容易,你作为儿媳,表示一下是应该的。”
这些账,这些委屈,我都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记在了那个无人知晓的备忘录里。
那些不是账本,是我的血泪史,是我在这段婚姻里被凌迟的证据。
在离婚协议里,我附上了这份详细的清单。
我要求周浩偿还婚内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借”走的三十万。
我要求在分割房产时,他必须补偿我多付出的那部分房贷和首付款。
这套房子,他休想分走一半。
我的钱,他一分也别想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妈打来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晚晚啊,你跟小浩怎么了?他妈打电话到家里来了,哭着说你卷了家里的钱跑了!”
我妈的语气里充满了焦虑和责备。
“说你把年终奖六十多万全提走了,人也找不到了,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