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笑眯眯看着,不着急。
“她,可能在面馆……”郭宇凡声音发抖,五大三粗得身板恨不得藏起来。
“我再打两个,她肯定会接。”
“对,我也得打。”郭文涛拿出手机,眼底凶恶与慌张交织,“我得问问这个贱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敢欠这么多钱!”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
两台手机,两个男人。
相同的结局。
反复几次,郭宇凡和赵文涛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出了问题。
郭宇凡咬牙切齿,“那两个贱人,她们故意整我。”
赵文涛发了狠,“早知道直接打死她!省得给我惹麻烦。”
刘哥看着这两个对老婆“喊打喊”的,饶是见过无数赌徒,也叹为观止。
“既然是真的,那就还钱。”
他把借据抢过来,把玩着一把寒光四射得小刀,不怀好意步步近。
“拿不出钱,你们的手今天可就保不住了!”
7
客车晃晃悠悠,逐渐远离高楼耸起的城市,来到临市边缘的郊区。
我们换了大巴,又辗转颠簸了两小时。
终于在天色转亮时,来到了我提前选好的乌景湾镇。
这里依山傍水,是个很小众的旅游景区。
位置正好在城市和一座山得背面,如果不仔细找,连旅游团都很少光临。
我们互相扶持着下了车,迎着东边初升的朝阳,身上暖融融的,朝彼此露出一抹如释重负得笑。
“以后,咱们要开始新生活了。”
我们找到一个热心的大娘。
说是外乡人来这里暂住,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看到我们两个脸上的伤痕,她没多问,只是把我们领到一个慈眉善目得老婆婆家里。
“吴婆婆孙女儿上大学去了,家里只有她一个。房子大着哩。”
“你们要愿意,我去找她谈。”
这是个有院子得四层小楼,门口还有一颗槐树,上面缀着满满得花苞。
风一吹,立刻哗哩哗啦响,像孩子张着嘴笑。
我们隐隐听见大娘跟吴婆婆的讨论声。
“作孽哦,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脸上都是伤。”
“看着不像坏人,我想着正好陪陪你。”
“不知道多难才找到这里,租金便宜点。”
随后,吴婆婆拄着拐杖出来。
在看到我们脸上的伤痕后,又降了三成房费。
我们不肯,要把钱塞回去。
可她只是笑眯眯拍了拍我的手。
“就当陪陪老婆子。”
“儿子儿媳都去省城了,孙女儿刚去上大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