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亮。”
苏诚笑了笑:“对付这种无赖,就得用比他更硬的手段。”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五年前,他用一套婚房,给了我东山再起的机会。
五年后,我让他成了这家公司名正言顺的法人代表和持股30%的大股东。
我们,早就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而江山,不过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04
江山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请”出写字楼,公司公告栏上很快就贴出了苏诚作为公司法人和第二大股东的官方信息。
这件事,成了我公司当天最大的八卦。
而这场闹剧的后续影响,也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不到一个小时,我那已经拉黑的母亲,用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把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那标志性的、带着哭腔的哀嚎。
“江河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哥啊!他再不对,他也是你亲哥哥啊!血浓于水啊!”
我捏了捏发疼的眉心,一句话都不想说。
我爸一把抢过电话,对着我就是一通怒斥,声音大得像打雷。
“江河!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吧?出息了是吧?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姓苏的,让你亲哥在外面丢那么大的人!我告诉你,我们老江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这事没完!”
“丢人?”我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他自己跑到我公司来撒泼打滚,寻衅滋事,怎么就成了我让他丢人?爸,你这逻辑,还真是和你那个好儿子一脉相承啊。”
“你!”我爸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我妈又抢回电话,继续她的哭诉。
“你把那么多钱都给那个姓苏的,他们家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我们才是你的家人啊!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把钱给外人,也不管你侄子的死活啊!”
“家人?”
这两个字,像一烧红的铁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怒火和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也配跟我提家人?!”我对着电话低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欠债八百五十万,被得上天台要跳楼的时候,你们谁当我是家人了?!”
“是你们!一个个告诉我,家里的钱要留给我侄子娶媳妇,一分都不能动!”
“是我亲哥江山!他亲口告诉我,让我要死死远点,别晦气了他们一家!”
“是苏诚!是你们口中的‘外人’!他把他和他未婚妻结婚的房子卖了,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来跟我提‘家人’这两个字?!”
我的一连串质问,像连珠炮一样,打得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用一种近乎狡辩的语气,弱弱地开口:“那……那不一样!我们那……那不是气话嘛……”
“气话?”
我笑了,笑得无比悲凉。
一句轻飘飘的“气话”,就想抹去当年他们把我推向深渊的冷漠和残忍吗?
“够了。”
我打断了他们苍白无力的辩解,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
“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