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移动,脚下踩着厚厚的灰尘,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不敢大声呼吸,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动。
什么都没有。除了我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我慢慢走向楼梯,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仿佛随时会坍塌。一步一步,我上了二楼。凭借着昨晚的记忆,我走向那扇面向路边的窗户所在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机光照过去,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同样布满灰尘。但我的目光瞬间就被窗户下的地面吸引了。
那里,有一小片区域的灰尘,明显被扰动了。不是脚印,而像是……有人曾经长时间站在那里留下的痕迹。痕迹旁边,散落着几片非常细小的、黑色的纸灰,与昨晚我烧的纸钱颜色一模一样。
而在那痕迹正前方的窗台上,借着手机的光,我清晰地看到——几个模糊的、属于小孩子的泥手印!那手印很小,绝不是我或者张哥这种成年人能留下的。
就在我盯着那诡异的手印,浑身发冷的时候——
“嗒……嗒……嗒……”
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清晰的、缓慢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像是有人,正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这个房间走来。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机的光柱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扭曲摇晃的影子。
那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外的走廊上。
一片死寂。
然后,房门发出了极其缓慢、令人头皮发麻的——
“吱呀——”
我猛地转身,手机光束在剧烈颤抖,死死钉在那扇发出声响的房门上。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外面走廊漆黑一片,那脚步声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过度紧张产生的幻听。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陈旧灰尘被搅动后的气味,还有门缝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都在无声地宣告——有什么东西,就在外面。
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声音太大。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拉长得如同煎熬。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我的脖颈,越收越紧。
我强迫自己移动几乎僵硬的腿,极其缓慢地向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眼睛不敢离开那扇门,手心里全是冷汗,几乎握不住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几下,光线明灭不定,发出轻微的“滋滋”电流声。我惊恐地拍打它,光束才勉强稳定下来,但亮度似乎暗淡了不少。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咬紧牙关,几乎是贴着墙,挪向房间另一侧,那里似乎还有一扇小门,可能是通往隔壁房间或者一个储藏室。我必须离开这个正对着走廊的房间!
就在我伸手去够那扇小门门把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