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拽下车，拖进电梯。
开门，进屋，我反手锁上门，将她狠狠推到墙上。
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颤抖。
“泽言，你……你要干什么？”
我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野蛮。
她起初还在挣扎，后来慢慢软化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我。
她以为这是和好的前兆。
我一把撕开她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将她抱起来，扔到卧室的大床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期待。
“温柔点……”
我笑了。
“宝贝，你配吗？”
这一夜，我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我不会再有丝毫温柔。
第二天，我是在急促的门铃声中醒来的。
姜若雪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我毫不留情地推开她，下床开门。
门口站着她的父母。
第三章
姜母一看见我，就冲了上来，扬手要打我。
“许泽言你这个畜生！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我轻易抓住她的手腕，甩到一边。
“阿姨，说话客气点。”
姜父扶住站立不稳的妻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还敢还手！若雪昨晚给你打电话求救，你就是这么救她的？你看看她身上那些伤！你这是家暴！我们要报警抓你！”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们表演。
“报警？好啊。”我掏出手机，
“正好，我也有些东西想给警察看看。”
我点开昨晚拍的照片，在他们晃了晃。
照片上，顾凯和姜若雪纠缠在一起，画面清晰，角度刁钻。
姜家父母的脸色变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姜父的声音有些发虚。
“没什么意思。”我收起手机，
“就是想提醒二位，别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特别是对姜若雪的名声。”
姜母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姜若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她看到父母，眼泪就下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她扑进姜母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妈，你快看，他打我……他昨天晚上差点把我折磨死……”
她拉开衣领，露出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和掐痕。
姜母心疼得直掉眼泪，指着我骂。
“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我们若雪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是给你这么糟蹋的吗！”
“对啊，”我点点头，
“不是给我糟蹋的，是给别的男人糟蹋的。”
姜若雪的哭声一滞，身体僵住了。
姜父的脸色铁青。
“许泽言，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家若雪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最清楚！倒是你，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要不是若雪，你现在还在租房子住！”
“我们家若雪跟你在一起，真是委屈她了！我们本来还指望你有点上进心，没想到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
过去五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为了姜若雪，我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