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现在，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
我抬起头，直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你呢，陆总？”
我反问。
“你接近苏家，又有什么目的？”
3.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平静的脸。
良久，他直起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聪明的女人。”
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
“我的目的，你以后会知道。”
他没有再追问。
这场试探无声无息地结束。
“早点休息。”
他喝完杯中的酒，起身走进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第二天，苏家打来电话。
是继母打来的。
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说苏振海气病了，让我回去看看。
我挂了电话。
陆砚从楼上下来，已经换好了西装。
“苏家让你回去？”
“嗯。”
“想去吗？”
“不想。”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
“今天苏家会办一场家宴，名义上是为我们庆祝，实际上是赔罪。”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帖子下午会送到。”
“你必须去。”
我没有问为什么。
“好。”
下午，烫金的请柬果然送到了。
傍晚，陆砚的司机送我们去苏家别墅。
车里，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
我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光芒璀璨。
“戴上。”
我依言戴好。
镜子里，那条项链衬得我的锁骨愈发清晰。
“记住，你现在是陆太太。”
他提醒道。
走进苏家大门，客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都是商场上和苏家有来往的宾客。
苏振海看到我们，立刻挤出笑容迎了上来。
“陆总，清清，你们来了。”
他的态度谦卑得近乎谄媚。
我那位继母也跟在旁边，笑得一脸僵硬。
苏柔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火红的晚礼服，死死地盯着我。
她眼中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宴会开始，觥筹交错。
苏振海带着我们，一桌桌地敬酒，向所有人介绍我的新身份。
“这是我的好女婿，陆砚陆总。”
“这是我的女儿，苏清。”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配合着他演戏。
敬到一半，苏柔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妹妹，恭喜你啊。”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真是好手段，连陆总这样的男人都能被你勾到手。”
她的话不大不小，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宾客们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姐姐说笑了。”
我端起一杯果汁。
“我这点手段，怎么比得上姐姐。”
“你什么意思？”
苏柔的脸色变了。
“没什么意思。”
我轻轻晃动着杯子里的液体。
“只是听说，姐姐最近手头很紧。”
“每个月都要往一个海外账户打一大笔钱。”
“也不知道，是养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苏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你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姐姐心里最清楚。”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那个账户，是用一个已经去世的人的名字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