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学长的身份?
还是以……一个保镖的身份?
我分不清。
我只知道,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好。”
我听到自己说。
回到宿舍,秦以沫立刻扑了上来,像审问犯人一样。
“怎么样怎么样?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了没?拥抱了没?亲……”
“打住!”我一把捂住她的嘴,“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可能!”秦以沫一脸不信,“孤男寡女,柴烈火……”
“我们只是纯聊天。”我打断她,“他还让我以后别去那种地方,说不安全。”
秦以沫愣住了。
随即,她一拍大腿,激动地叫了起来。
“!正人君子啊!晞晞,这是个宝藏啊!我懂了,他这是在跟你玩纯爱!”
“你一定要拿下他!钱不够,我给你加!必须拿下!”
我无奈地看着她。
拿下他?
谈何容易。
他是我爸派来的人。
我爸要是知道我对他的王牌保镖动了心思,怕是会立刻把他调到非洲去挖矿。
跟我爸作伴。
3.
从那晚之后,陆景辞好像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在学校里,再也没有见过他。
食堂里没有,图书馆里没有,场上也没有。
我问秦以沫,夜色会所那边,他也再没去过。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心里,空落落的。
“晞晞,你别难过啊。”秦以沫安慰我,“男人嘛,都喜欢玩失踪。等着,他肯定会再出现的!”
我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林小姐吗?我是陆景辞的室友。阿辞他……他生病了,发高烧,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你……你能不能来看看他?”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生病了?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抓起钱包就往外冲。
按照那个室友给的地址,我找到了学校附近一个很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
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应该就是他室友。
“你好,我找陆景辞。”
“快进来!”男生把我拉了进去,指了指里屋,“他在里面,已经烧得说胡话了。”
我走进房间。
房间很小,很简陋。
陆景辞躺在一张小床上,双眼紧闭,脸色烧得通红,嘴唇裂。
我心里一揪,疼得厉害。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送医院了吗?”我急切地问。
“送了,医生说就是普通感冒引起的高烧,让回来物理降温,多喝水。”室友一脸无奈,“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吃东西,我没办法了,才想着给你打电话。”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室友如蒙大赦,立刻跑了。
我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神盾的王牌保镖?
竟然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简直是耻辱!
我立刻行动起来。
去楼下药店买了退烧药和酒精,又去超市买了食材。
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我先用酒精给他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