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高总，这是我为华宇做的第二套备用方案，也是优化方案。它比鸿图伟业中标的那套方案，成本可以降低15%，效率能提升20%。”
高明接过文件，眼神立刻变了。他看得非常仔细，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震惊。作为行业内的顶尖专家，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份方案的价值。
这不仅仅是一份优化方案，这简直就是一份颠覆性的规划。里面涉及到的技术整合和资源调配，比鸿ту中标的方案高了不止一个维度。
“这……”高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份方案，华宇那边知道吗？”
“在我来之前，我已经发给了华宇科技的张总。”我平静地说道，“张总对这份新方案，非常感兴趣。”
高明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华宇和鸿图的合同虽然签了意向，但具体的技术细节和执行方案还没敲定，第一笔款项也还没支付。也就是说，在法律上，华宇随时可以中止，而且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
而我手上的这份优化方案，就是最大的筹码。
“你想要什么？”高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要的，您给得起。”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我要盛风科技销售副总裁的职位，全权负责大客户部。第二，华宇这个，必须由我亲自带队，任何人不得手。第三，成功后，我要总利润的10%作为团队奖金。”
这三个条件，任何一个都堪称苛刻。尤其是在我这样一个刚刚“狼狈”离职的“打工人”口中说出来。
高明死死地盯着我，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李越！有魄力！”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我答应你！从今天起，你就是盛风科技的销售副总裁！公司所有资源，任你调配！我只要一个结果：把华宇的单子，从周鸿图的嘴里，给我抢过来！”
“高总，”我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你会发现，这是你做过的，最明智的一个决定。”
从盛风科技出来，已经是下午。
我立刻给哥哥张帆打了个电话。
“哥，事情办妥了。我加入了盛风科技，高明答应了我的所有条件。”
电话那头，张帆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你小子可以。周鸿图那边有什么动静？”
“估计还在办公室里骂我吧。”我自嘲地笑了笑，“他大概以为，吃定你了。”
“天真。”张帆冷哼一声，“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准备了。鸿图那份方案漏洞百出，随便找几个理由就能中止。他周鸿图想拿我的钱，去养他那个废物外甥？做梦！”
“哥，这次谢谢你。”
“谢什么，自家兄弟。”张帆的语气变得温和，“你受了委屈，当哥的给你出头，天经地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我们的新方案做好，做扎实。到时候，我要让周鸿图当着全行业的面，看看他自己到底有多蠢。”
“明白。”我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火焰。
挂了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鸿图伟业所在的那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