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你自己小心点。”
然后她走了。
我站在电梯里，门关上又开了好几次。
传言？
什么传言？
——
回到宿舍，林可正在敷面膜。
“苏念，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没什么事。”
我放下包，坐在床边。
林可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犹豫了一下：“林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事？”
“什么事？”
“公司里的事。”
林可摘下面膜，表情很认真：“苏念，你说什么呢？我又不在你们公司，我能听到什么？”
我点点头。
也是。
林可在另一家公司实习，做的是人事。
她怎么可能知道锦程的事。
“可能我想多了。”
“就是。”林可笑了笑，“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早点睡。”
她的笑容很温暖，和平时一样。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定是我想多了。
——
第二天，事情变得更奇怪了。
早上到公司，我去打印文件。
打印室里有两个同事在聊天，看到我进来，突然不说话了。
“早。”我笑着打招呼。
“早。”
她们回了一句，然后拿着文件快步走了。
我站在打印机前，听到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就是她。”
“真的假的？”
“刘姐说的，还能有假？”
“难怪，我就说嘛，一个普通大学的学生，怎么能进锦程……”
声音越来越远，听不清了。
我的手有点抖。
普通大学？
我是二本，不是985、211。
但我的简历、我的面试成绩、我的作品集，全都是真的。
我凭什么不能进锦程？
——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鼓起勇气去找小陈。
“小陈，我能问你个事吗？”
她筷子顿了一下：“什么事？”
“公司里最近……是不是在传我什么？”
小陈低下头，不看我。
“没、没有吧。”
“小陈，我们认识两个月了。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
“苏念，我只能告诉你一点。”
“你说。”
“那个传言……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