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我打断她，“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愣了一下：“什么？”
“你妈去年住院了吗？”
她脸色微微一变。
“当然住了，怎么了？”
“做的什么手术？”
“脑溢血手术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ICU住了一周呢。”她皱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
“我问过张茵了。”
林悦的脸色变了。
“张茵？你问她嘛？”
“她说，你那段时间天天正常上班，从来没请过假。”
“她……她搞错了！”
“她还说，你辞职没几天就被人看到跟你男朋友在商场逛街。”
林悦的脸彻底白了。
“苏晴，你在查我？”
“你让我查的。”我说，“悦悦，你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帮你说吧。”我拿出手机，打开那张去掉贴纸的照片，“周砚。”
林悦盯着那张照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是不是？”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是又怎样？”
她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道歉的样子，而是带着一股不耐烦。
“你们都分手三年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我盯着她。
“那15万呢？”
“什么15万？”
“你借我的15万。你说你妈住院，要手术费。”
“我妈确实住院了！”
“哪家医院？住院单呢？手术单呢？”
她答不上来。
“林悦，”我说，“那15万，是不是给周砚创业了？”
她的脸彻底僵住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愧疚的笑，是一种很奇怪的笑。
“所以呢？”
“所以呢？”我重复她的话。
“就算是给他创业了，那又怎样？”她靠在椅背上，“苏晴，那15万我会还你的，你急什么？”
“你骗了我。”
“我没骗你。”她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没跟你说实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