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塞进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副驾驶，我还没回过神来。
车门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头顶的【9999+】依旧红得刺眼。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他倾身过来，给我系安全带。
距离太近，我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有力。
「桑桑，刚才在KTV没做完的事，我们继续？」
我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陆……陆沉，你冷静点。我们是朋友，是兄弟……」
「兄弟？」
他嗤笑一声，手指勾起我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亲吻。
「谁家兄弟会想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哪也去不了？谁家兄弟会对着你的照片自渎？谁家兄弟……会想让你哭着求饶？」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完全颠覆了他以往光风霁月的形象。
我听得面红耳赤，心脏快要跳出腔。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陆沉吗？
这简直是个变态啊！
5.
陆沉把我带回了他的私人公寓。
位于市中心顶层，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这里我来过很多次。
以前我觉得这里装修冷淡，充满禁欲感。
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个精心打造的囚笼。
进门，落锁。
他把我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躲什么？」
他捏住我的下巴，我不许移开视线。
「怕我？」
我诚实地点头，眼泪汪汪。
「你头顶的数字……太高了。」
陆沉挑眉：「你看得见？」
我一愣，随即惊恐地捂住嘴。
说漏嘴了！
他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我早就猜到了。」
陆沉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每次有人对你动歪心思，你都会躲开。除了我。」
「因为我的数字是0，对吗？」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桑桑，你太天真了。0不代表没有欲望，也有可能……是欲望太深，深到连系统都无法测量。」
「或者是……我为了让你安心，故意压抑到了极致。」
故意压抑？
我瞪大眼睛。
这得是多可怕的自制力？
「那现在……为什么不压抑了？」我颤声问。
陆沉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因为忍不住了。」
「看到你在别人身下承欢的画面，哪怕只是想象，我都想人。」
「桑桑，做我的女朋友，或者……做我的囚犯。选一个。」
这有的选吗？
就在我准备屈服于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陆沉皱眉，本想挂断，但看到来电显示后，眼神微变。
他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嘈杂的背景音。
「陆沉哥哥……救我……姐姐把我推给王总了……我在帝豪酒店……啊！别碰我！」
紧接着是一阵撕扯声和尖叫声。
电话挂断了。
我愣住了。
明明是继母要把我推给王总，怎么变成我推林婉了？
这栽赃嫁祸也太低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