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和妈妈是真心实意想去送祝福的,不管怎么说,阿姨的确因我们而死,我心里也很愧疚。”
“可我刚毕业不久,拿不出什么值钱的礼物,就给你唱首歌,当作道歉,好吗?”
说着,她匆匆去点了歌。
下一秒,欢快地前奏响起。
我顿时僵住。
在我母亲惨死这天,她居然要给我唱好子?!
看着姜雪儿挑衅地冲我眨着眼。
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我抄起茶几上的酒瓶就朝她头上砸去。
啪——
酒瓶碎裂。
姜雪儿尖叫着扑向沈临川。
“川哥哥,你没事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明明点的不是这首,肯定是见到姐姐太紧张害怕,不小心按错了……”
沈临川挡在我们中间,血迹自额头蜿蜒而下。
他眼神里满是恼怒。
“姜苒,你这是什么?她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怎么能打她?!”
“就你这个狗脾气,难怪雪儿要怕到手误。”
“本来我对你还有点儿愧疚,现在觉得,之前不告诉你是对的,不然你指不定早就对雪儿动手了!”
姜雪儿抱着他的腰,满脸感动。
“川哥哥,你真好,总是这么护着我。”
沈临川宠溺又无奈地摸摸她的头。
“谁让你总软的跟个小兔子似的,我不护着你,等着看你被大灰狼吃掉吗?”
我浑身一震。
这样的话,少年时的沈临川也对我说过。
只不过,他或许早就不记得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从包里拿出曾经没签完的那份协议。
“沈临川,咱们离婚吧。”
沈临川嗤笑一声,浑不在意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姜苒,上次这招没玩儿成,现在又拿出来了是吗?”
“行啊,签就签,这次我又没出轨,可不会再给你台阶下了。”
“一个月后民政局见,你最好还像现在这么有骨气,别哭着喊着反悔。”
以往我的原谅,让他笃定。
为了联姻带来的家族利益,我绝对不敢真和他离婚。
可他错了。
“你放心,我绝不反悔。”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推门离开。
我没有回家,而是在酒店定了一个月的房。
等待离婚冷静期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沈临川连条消息都没有发过。
听说是姜雪儿想要学去瑞士滑雪。
而他在那边有个度假庄园,便带着去了。
电话里,闺蜜愤愤不平。
“,沈大少爷什么意思啊?”
“谁不知道,那个庄园是当年他向你表白后,为了给你补蜜月,专门给你建的,只为你一人开放。”
“现在带个私生女过去,他这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出轨了吗?!”
我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份协议,还是沈临川上次被我抓到出轨时拟的。
当时的我心里憋闷,脆喊上闺蜜,去夜店点了好几个小狗陪唱。
沈临川不知道从哪儿收到的消息。
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到,砸了夜店,打了那些男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