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轰！
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得像警报。
玻璃杯碎裂的瞬间，我抓住了一个人。
“视频在哪里？”
茶水间的人被吓了一跳。
刚才还在谈论的人一哄而散。
只剩下一两个女同事好心告知我。
“沈总监，那些视频是被人匿名发在了公司论坛里。”
她们见我脸色有些苍白，安慰道：
“其实关于中午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宫颈糜烂只是正常身体变化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传得了性病。”
我看了一眼后，很快确定这些视频是AI制作。
但女人的脸的的确确是我。
而这些自拍照我只发给过贺明川。
寒气从脚底升起。
“是AI，有人故意用我的脸部照片制作了视频。”
两位女同事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实在没法替你辩解。”
“听说李佳薇后台很大。”
她们露出担忧的神色。
“沈总监，你快报警吧。”
另一个女生道：“报警有什么用，下午的警察都被李佳薇家里的人劝回去了。”
“这年头，有权有势能压死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
“不管怎样，还是先谢谢你们。”
有人匿名在公司论坛上发布帖子。
【大瓜！某女总监是靠身体上位哦！】
然后是一张只露出“宫颈糜烂”四个大字的图片。
论坛立即炸开了锅。
评论区很快盖起了一两千层楼。
我成了所有人肆意辱骂、践踏的对象。
偶尔有一两个评论解释宫颈糜烂的实际意思，很快就被人删除。
【有图，有真相。】
贴主很快将陪酒陪睡的视频和照片发了出来。
没有打码。
有人质疑：【你侵犯了别人的隐私。】
贴主立即回复：【女总监床上功夫了得，还有人替她说话呢，该不会也是想尝尝她的滋味吧。】
将所有视频、照片、评论及用户ID一一保存后，我才发现自己口像是被压了千斤重的石头。
一阵阵剧痛从心脏冲向喉咙，呼吸被绞得几乎窒息。
我直接踹开贺明川办公室的门。
指着手机中的照片，“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贺明川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张，身体微微后仰。
“解释什么？”
“沈安澜，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以为你会改过自新，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知廉耻。”
“沈安澜，难道人被侵犯后就会爱上这种滋味吗？”
巨大的哗然声如同海啸席卷了办公室。
在短短一天内，我经历了无数次血液倒流的窒息。
贺明川起身，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走到人群中央。
“沈安澜，需要我带你回忆一下当年的事吗？”
他紧紧盯着我的脸，勾唇嗤笑：“当年你是不是很享受？”
李佳薇拿着手机录视频，爽朗的笑声响彻整层办公楼。
“肯定很享受，要不然怎么会去当咯咯哒呢。”
我抬头，扫视贺明川和李佳薇两眼。
然后猛得伸手，左手开弓狠狠扇了两人一个巴掌。
“禽兽和性缘脑天生一对。”
李佳薇捂着脸大叫：“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让我爸找人教训你！”
“你是说他吗？”
李佳薇口中的父亲已经被我妈一脚踹到地上。
“董事长！”同事们惊呼道。
我妈狠狠扇了一巴掌后，冷嗤：“李建群，给你脸了，私生女敢爬到我女儿头上！”
“把那个小贱人和禽兽送进警局！”
“其余人全部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