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闻小摇先醒了。她眨了眨眼,感觉到身边有人,以为是周同,便往那边蹭了蹭。
但触感不对——周同的肩膀更宽,膛更硬,而这个身体……更柔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同样震惊的眼睛。
乔米也醒了,两人面对面躺着,距离不到二十厘米。闻小摇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睡衣,领口微微敞开;乔米则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一边。
她们之间,周同还在熟睡,一手搭在闻小摇腰上,一手被乔米枕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闻小摇的脸瞬间涨红,眼睛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乔米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慌乱,随即是深深的羞愧,她下意识想逃,但周同的手臂压着她,动弹不得。
“我……我们……”闻小摇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
乔米别过脸,不敢看她:“对不起……小摇,对不起……”
“不是……我是说……”闻小摇语无伦次,“昨晚……我们三个……”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乔米听到哭声,转回头,也红了眼眶:“小摇,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
“不关你的事。”周同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坐起身,把两个女孩都搂进怀里,“是我的错。是我把乔米抱过来的。”
闻小摇在他怀里抽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不想偷偷摸摸。”周同轻抚她的背,“小摇,我喜欢你,也喜欢乔米。我知道这很自私,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她。”
乔米身体僵硬,眼泪无声滑落。
闻小摇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看周同,又看看乔米,眼神复杂。在双修心法的作用下,那种本应强烈的愤怒和背叛感被削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奇怪的接受。
“乔米,你也……”她轻声问。
乔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三人沉默地坐着,阳光越来越亮。最终,闻小摇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乔米的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不想失去你,乔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乔米的手在颤抖,她反握住闻小摇的手,声音哽咽:“我也是……小摇,对不起,我真的……”
“别说了。”闻小摇摇头,“周同说得对,感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我……我需要时间消化,但我不想因为这个破坏我们的关系。”
周同看着两个女孩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松了口气。双修心法确实起了作用,但更重要的是,闻小摇本性善良,乔米对她真心实意,这种情感基础让原本狗血的剧情有了化解的可能。
一上午,算上昨晚,虽然周同尽力,但也只是一人再获得两次奖励,共计 3000愉悦点,看来每个角色最多获得三次愉悦点奖励。
那天下午,他们真的去西湖划了船。气氛起初有些尴尬,但渐渐地,在湖光山色中,在周同刻意营造的轻松话题下,三个人的相处恢复了自然。
闻小摇和乔米甚至互相泼水玩闹,笑得像两个孩子。
周同划着船,看着她们,心里想:也许,这样真的可以。
第二天,闻小摇和乔米随舞团出发前往南京。周同送她们到高铁站,临别时,闻小摇当众吻了他,乔米则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挥了挥手。
送走她们,周同开车前往机场。今天还有两个人要接——石典典和她的后妈方芳。
中午十一点,航班准时降落。周同在出口等了十分钟,就看到两个女人推着行李箱走出来。
石典典的变化很大。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外罩浅蓝色针织开衫,头发剪短到肩膀,烫了微卷,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眼神明亮自信。
最让周同惊讶的是她的笑容——自然,放松,没有了过去那种挥之不去的忧郁。可能内心深处还有些许芥蒂,但终是好了很多
而她身边的方芳,确实配得上“极品御姐”四个字。
方芳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实际年龄应该更大,但保养得极好),身高约一米七,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两粒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长发烫成浪,一丝不苟地披在肩后,脸上妆容精致但不浓艳,重点是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聪慧,红唇是唯一的亮色。
她脚踩一双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走起路来气场全开,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周同!”石典典看到他,克制却又开心地挥手。
周同迎上去:“欢迎回来。这位是方芳阿姨吧?您好,我是周同。”
方芳伸出手,握手时力道适中,笑容得体:“周先生,久仰。典典经常提起你,说你在她最低谷的时候帮了她很多。”
“您客气了,是典典自己走出来的。”周同接过她们的行李,“车在停车场,我们先去酒店安顿?”
路上,石典典兴奋地讲着云南的见闻。她去了丽江、大理、香格里拉,拍了无数照片,还学会了做几道云南菜。
“你看,这是我在洱海边拍的出。”她把手机递给周同,“还有这个,在玉龙雪山海拔4506米的地方,我当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看到云海的那一刻,觉得一切都值得。”
周同一边开车一边看着照片。照片里的石典典笑得很灿烂,背后是蓝天白云、雪山湖泊,确实很美。
“典典现在开朗多了。”方芳忽然说,语气里有欣慰,“在云南这一个月,她每天给我发照片,打电话。我们聊了很多……很多过去没聊过的事。”
石典典转过头,对方芳笑了笑:“我现在真的好了,那些事……我可以很坦然地说出来了。”
周同从后视镜看到,方芳的眼睛微微湿润,但很快恢复平静。这对曾经关系紧张的母女,似乎真的和解了。
到酒店安顿好后,三人一起吃饭。石典典带来了云南特产——鲜花饼、普洱茶、火腿,还现场演示了怎么做汽锅鸡。
饭桌上,她详细讲着旅行中的故事:在丽江古城迷路遇到好心老,在大理学扎染把手指染成蓝色,在香格里拉差点被牦牛追……
方芳大多数时间安静听着,偶尔话问细节,眼神温柔。
周同注意到,她现在看石典典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控制性的审视,而是真正的关心和骄傲。
“对了周同,你的节目筹备得怎么样了?”石典典问。
“很顺利,后天就开始第一阶段录制。”周同说,“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旅游,还是……”
“我想在杭州待一段时间。”石典典说,“这边节奏慢,环境好,我想……试着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专门帮助那些在情感中受伤的人,就像我曾经那样。”
“这个想法很好。”方芳点头,“如果需要启动资金,我可以。”
“不用了芳姨,我自己有存款。”石典典笑着说,“而且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试试。”
周同看着这对母女自然融洽的互动,心里感慨。原剧情里,直到最后石典典和徐天在一起,后妈对石典典的关心才终于有了结果。
饭后,周同送她们回酒店。方芳先上楼了,石典典在楼下和周同多聊了几句。
“周同,谢谢你。”她认真地说,“如果不是你当初那些话,我可能现在还困在过去里。”
“是你自己勇敢。”周同微笑。
石典典看着他,忽然问:“你和那个跳芭蕾的女孩……还好吗?”
周同一怔,点了点头:“还好。”
“那就好。”石典典笑了,“要幸福啊。”
她转身上楼,背影轻快。周同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
半个月后,杭州萧山机场。
周同站在接机口,看着航班信息屏。下午三点,从北京飞来的航班准时抵达。十分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杨云。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风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修身长裤,脚上一双平底鞋。长发披散着,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推着一个银色行李箱。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她清冷的气质。
“杨云。”周同挥手。
杨云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推着箱子走过来。取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却略显疲惫的脸。
“周同。”她点头,“麻烦你来接我。”
“应该的。”周同接过她的行李箱,“路上顺利吗?”
“还好。”杨云简短地回答,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车上,周同递给她一个文件夹:“这是参赛人员的详细资料,还有导师和明星嘉宾的简介。你先看看。”
杨云接过,翻看起来。资料很全,有每个人的照片、履历、代表作视频链接。参赛者果然都是国内外顶尖舞者,许多名字她只在报道和比赛录像中见过。
导师阵容更是豪华——三位世界级舞蹈大师,还有她一直崇敬的陈老。
“明星嘉宾是宋倩、金宸和刘施施、王丽昆?”她问。
“嗯,她们都有舞蹈基础,都是北京舞蹈学院毕业的。”
周同说,“她们会作为导师队的队长,主要负责协调和引流,但也会参与一些舞蹈表演。”
杨云继续翻看,脸色越来越严肃。这些人里,随便一个都是强劲对手。
“紧张了?”周同问。
“有点。”杨云诚实地说,“我的伤虽然好了,但两个月没系统训练,状态还没恢复到最佳。”
“所以给你安排了专门的复健和训练计划。”周同说,“时间还来得及,第一阶段是个人展示,你选自己最拿手的作品就行。”
杨云点点头,合上文件夹。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杭州这座城市比她想象中更美,也更陌生。
“周同,这半个月……谢谢你经常陪我聊天。”她忽然说,声音很轻,“我受伤那段时间,有时候半夜疼醒,觉得很绝望。但看看手机,你总会在。”
周同笑了笑:“朋友嘛,应该的。”
“只是朋友吗?”杨云转过头,直视他。
周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半个月,他和杨云确实聊了很多。从舞蹈到人生,从理想到现实。
杨云表面上高冷,但其实内心敏感脆弱,尤其在受伤后,那种对未来的恐慌让她格外需要倾诉。周同总是耐心听着,适时给出建议和安慰。
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许多。
“杨云,我……”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杨云打断他,“小摇是个好女孩。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要保持距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但有时候,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