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俩人还是做了。
沈瑜不记得与男人的第一次。
但记得,他还是很凶。
超级凶。
像要把她拆了入腹。
严重时,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地用力。
沈瑜恼他,抬手推他,“你温柔点!”
她没力气了。
推离开他后,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男人一如既往地居高临下。
“这还不够温柔?”
他是又想起往的种种。
他已经很温柔了。
……
沈瑜知道他又在嘲讽。
可笑的是。
她既然无法反驳。
好像曾经的曾经,他与她有过比此更激烈的。
沈瑜没力气,只能拿眼瞪他。
男人未有停下的意思。
他拉过右侧的床头柜,从里掏出了香烟跟打火机。
咔嚓。
笔尖泛着红晕的他点燃了香烟。
沈瑜皱眉。
他这啥癖好!
沈瑜还未反应过来,吸了一口烟的男人附身下来。
他吻她。
沈瑜被迫吸了二手烟。
没有男人想象中的情迷,只有沈瑜被呛的咳嗽声。
沈瑜恼了,“你有病啊!”
……
她骂他!
男人不怒反笑,薄情的嘴角噙着香烟,再次进攻她。
“是,神经病!”
沈瑜真的无语。
他怎么还挺有优越感的?
男人将她抱起来,不顾沈瑜的反抗,就是罚她。
沈瑜骂也骂了。
打也打了。
但男人就是不松开。
好像他抽烟,意味着,这事,没那么快结束。
沈瑜没力气了。
他也不需要她有啥力气。
他咬着她的脖子,问,“不喜欢吗?”
“沈瑜,叫出来,你不是最喜欢么。”
……
沈瑜大脑空空的。
她最喜欢的?
又是这副自认为很了解她的样子。
明明什么都不屑与她说。
还装的甚有其事。
她喜欢他大爷!
男人跟她是杠上了。
好像她不出声音来,他就认为,她不喜欢。
沈瑜莫名地有羞耻感。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宁愿把唇瓣咬破,也不发出他想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终于停下了。
香烟已经熄灭了。
他大概控制力极其地好。
烟蒂并没有弄在床上以及她身上。
看来经常这么做。
……
咦?
为什么她用经常两个字?
还真如他所言,他真的很了解她?
男人挥洒汗水。
沈瑜只想睡觉。
刚闭上眼睛,男人却将她打横抱起。
沈瑜惊的赶紧求饶。
“放过我吧!你是想要我死吗?”
男人顿了一下,薄情的嘴角又勾着嘲讽,“死?便宜你!你跟我最好一起下。”
他将她抱去浴室。
把她放在浴缸。
沈瑜这才知道,他在帮她清洗。
也对。
不戴套,又不想让她生宝宝,自然需要清洗。
咦?
他有说过不要她生宝宝吗?
……
沈瑜很羞耻。
明明一直咬着唇瓣,不让其发出任何声音来,却在此刻,溢出了一点来。
很轻微的细碎声,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沈瑜脸红了。
啊。
原来她还是有羞耻感的。
男人心理肯定这么想的。
沈瑜把头埋进水里。
她想说,出去,她自己洗。
可她没有任何力气。
年龄那么大,爆发力却那么强。
他真的三十加吗?
……
沈瑜被男人拿毛巾,把身上的水擦,放在净地床单上。
男人虽然很凶,但有些事情上,又额外的心细。
比如,给她清洗时,趁她舒缓一会儿,把床单被子换了。
还知道她喜欢香香。
给她擦了她爱的身体,头发也给她吹。
沈瑜耷拉着眼睛看他。
不是很明白,明明这么会照顾人,可嘴巴却很毒。
嗯。
当他老婆一定很幸福。
啊。
正事忘了。
他还没告诉她,他到底有没有老婆。
肯定有的。
……
沈瑜这个晚上,依旧睡的很不踏实。
梦中,那个五官与她极其相似的女孩儿又出现了。
不过,这次,不在张扬明媚,而是戴着氧气罩,陷入了昏迷。
沈瑜听到了有人在外喊。
【沈瑜,沈瑜!宋长溟,你就是个!】
那个面容至今她都还未看清的男人,挨了一个妇人的一巴掌。
脸都红了。
沈瑜惊愕。
这妇人是谁啊?
穿的很时髦,打扮也精致。
她打了男人一巴掌后,沈瑜听她极其犀利对男人说:【我要把她送走,必须把她送走!】
然后。
画面转了。
那个五官与她极其相似的女孩儿,还是戴着氧气罩,处于昏迷中。
她却听到妇人歇斯底里对身后的医生说:【拿掉,必须拿掉!她不能毁了自己!】
……
沈瑜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
阳光明媚。
昨晚在窗前做的一次,未被关上的窗户,溜了股晨风进来。
沈瑜有点呆。
并不是因为晨风吹动窗帘,而是面前的男人,竟在她睁眼时,还在?
沈瑜呼吸都不敢大一点。
像怕拥着她睡的男人是泡沫做的。
她呼吸大一点,他就散了。
晨风有点凉,男人似被冷醒了。
但他未睁开眼睛,而是抱着她,拢了拢被子。
英挺鼻翼下的呼吸,均匀,炙热,又暧昧地喷洒在沈瑜的脸上。
她瞳孔清晰地见他侧脸绒毛。
……
沈瑜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她数着他的睫毛,左边下面,三十二,右边下面三十四。
一个,睫毛怎么那么多?
真是让女人羡慕!
果然。
精力旺盛的男人,毛都好。
恰时,左上角,有块一厘米左右的伤疤进入瞳孔。
沈瑜一直未发现。
男人俊美无比的脸,居然有伤疤?
粉色的,不大,也不起眼,更不影响五官。
但就是有。
好像是指甲掐的?
哪个烈女,居然在这张伟大的脸上,留下印记?
沈瑜特好奇。
从被窝里伸出了手。
她没量,就是抚摸,想确定,这真的是块疤吗?
刚动了一下,被窗户溜进来的晨风,闹的睡得不是很舒心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惺忪的,带着刚苏醒的朦胧。
但顷刻间,又席上了冰霜。
“想我不该用刀?”
他一把握住了沈瑜向他伸来的手。
手的位置很尴尬,就在他脖颈处。
沈瑜手腕被他握的很疼,“没想你!”
她说的是实话。
“也是,我,不如诅咒我,让我不幸,更能让你满意。”
他压不信。
沈瑜也回了他一句,昨晚他对她说的话,“爱信不信!”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