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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姜淮一声令下，悍匪如同猛虎下山，冲进了宋家的每一个角落。
「噼里啪啦！」
名贵的花瓶被摔得粉碎，字画被扯烂，桌椅被劈成柴火。
婆婆看着满地的狼藉，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青花瓷！我的紫檀木椅子！造孽啊！强盗啊！」
她扑过去想要护住一个多宝阁，却被一个小喽啰一脚踢开。
「滚一边去！老太婆，再叫唤连你也揍！」
柳茹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宋砚捧着断手，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姜宁！我要告你！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我？好啊，尽管去。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给姜淮使了个眼色。
姜淮心领神会，几步跨到柳茹面前，粗鲁地抓起她的手腕，硬生生把那只碧绿的玉镯撸了下来。
「啊！疼！我的手！」
柳茹惨叫连连，手背被刮掉了一层皮，鲜血淋漓。
姜淮嫌弃地把镯子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我。
「妹子，这破石头有什么好的，改天哥给你弄一箱更好的。」
我接过镯子，对着阳光看了看。
确实是好东西，水头足，通透碧绿。
「是不怎么样。」
我淡淡一笑，手一松。
「啪嗒。」
玉镯掉在青石板上，摔成了四五截。
「不——！」
婆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这可是宋家的传家宝啊！是她的命子啊！
我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摔了。
「姜宁！你是！你是！」宋砚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来咬死我。
我一脚踩在那堆碎玉上，鞋底用力碾了碾，直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走到婆婆面前，蹲下身子。
她惊恐地往后缩，像是在看一个阎罗王。
「你要什么……」
「婆婆，刚才那碗洗脚水，还没喝呢吧？」
我微笑着指了指地上那个翻倒的碗，还有那一滩污浊的水渍。
「虽然洒了有点可惜，但这地上还有不少，要不，您舔净？」
婆婆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你……大逆不道！我是你婆婆！你会遭雷劈的！」
「雷劈不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不舔，我现在就让姜淮把你扔进这雪地里，跪上三天三夜。」
我语气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姜淮配合地挥舞了一下大刀，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呜呜」的破风声。
婆婆吓破了胆。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颤颤巍巍地爬向那滩水渍，老泪纵横，屈辱地低下了头。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恶婆婆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今，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