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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听完录音，脸色很难看。
他沉默了很久，拿起内线电话。
“让陆询和徐婉清，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不到五分钟，陆询和徐婉清一前一后地进来了。
陆询的表情还算镇定，看到我，只是皱了皱眉。
徐婉清像是丢了魂，脸色惨白，不敢看人。
陆询开口，“总裁，您找我们？”
总裁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徐婉清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你以为阿询爱你吗？他不过是需要一个垫脚石。”
“他把你熬夜做的方案拿给我的时候，他说，这是我为你铺的路。”
录音里每多一个字，陆询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录音播放完毕，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猛地转向徐婉清。
“你都说了些什么！”
徐婉清吓得一哆嗦，哭了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算计我。”
“够了。”
总裁冷冷地打断他们。
“陆询，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看向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总裁，这件事，是我处理得不对。”
他竟然先认了错。
“我不该为了避嫌，就牺牲江微的利益，我向她道歉。”
他转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微微，对不起。”
他话锋一转，“至于徐婉清，我承认，我确实对她有过好感，也在工作上，给了她一些不合规矩的指导。”
“但盗用方案这件事，完全是她个人的行为。她利用我对她的信任，从我的电脑里，窃取了江微的方案。”
“我被她蒙蔽了，我也有责任，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一切处罚。”
他说得义正言辞，把自己摘得净净。
从主谋，变成了被蒙蔽的受害者。
徐婉清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阿询，你……”
“闭嘴！”陆询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不是的！总裁，不是这样的！”徐婉清扑到总裁的办公桌前，泣不成声。
“是他，是他把方案给我的！是他教我怎么改的！他说他会娶我，他说他会帮我拿到去硅谷的名额！”
“一派胡言！”陆询气得发抖，“总裁，这个女人疯了！为了脱罪，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办公室里，一时间变成了闹剧。
一个喊冤，一个撇清。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这就是他说的，懂事体贴的女人。
真是可笑。
“都给我出去。”
总裁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
“处理结果，明天会公布。”
陆询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总裁的脸色，只能闭上嘴，转身走了出去。
徐婉清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总裁看着我，“江微，你现在，看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点点头。
“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不满意。”我说。
总裁有些意外。
“哦？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陆询是主谋，徐婉清是同犯，一个，一个包庇，他们俩，谁都别想好过。”
“但现在，陆询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徐婉清。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策划了一切。”
“我有。”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