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丽国际学院，港城最顶尖的贵族学校。能在这里就读的学生，非富即贵，家族背景一个比一个显赫。
玉娇周一重返校园时，已经是全校瞩目的焦点。
墨念璃亲自送她到校门口。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一停稳，就吸引了所有目光。墨念璃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侧，为玉娇打开车门，伸手扶她出来。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少了些正式，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场依旧强大，往那儿一站，周围自动空出一片区域。
玉娇穿着圣玛丽的校服——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她背着墨念璃新给她买的书包，是爱马仕的限量款，上面还挂着个小小的玫瑰挂饰。
“放学我来接你。”墨念璃替她整理了下衣领，动作自然亲昵。
“嗯。”玉娇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叔叔再见。”
这个举动让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虽然大家都知道玉娇是墨念璃的人，但亲眼看到他们如此亲密，还是冲击力十足。
墨念璃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
玉娇转身走进校园。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羡慕的、嫉妒的、不屑的。
她不在乎。
高二A班是圣玛丽的精英班，能进这个班的学生，要么成绩顶尖，要么家世显赫。玉娇属于后者——或者说，属于墨念璃。
她一进教室，原本喧闹的课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复杂。
玉娇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倒数第二排，视野最好。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到她，连忙站起来让她进去。
“谢谢。”玉娇礼貌地说。
“不、不客气。”男生脸红了。
第一节课是英文文学。老师是个英国人，显然也听说了什么，看玉娇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但没说什么。
课间休息时，几个女生围了过来。
“玉娇，你终于来上课了！”说话的是周倩，港城周家的千金，家里做珠宝生意，“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玉娇淡淡一笑:“怎么会，还要考大学呢。”
“听说墨先生对你特别好？”另一个女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是真的吗？”
玉娇看了她一眼，认出这是李家的女儿，家里做航运的，和墨念璃有生意往来。
“叔叔对我很好。”她简单地说，不想多谈。
但有人不识趣。
“叔叔？”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叫得可真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你亲叔叔呢。”
玉娇抬眼看去。说话的是个高个子女生，叫陈思雨，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在港城也算有头有脸。她正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眼神轻蔑。
“陈思雨，你少说两句。”周倩皱眉。
“我说错了吗？”陈思雨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玉娇，“不就是个被包养的小三吗？装什么清纯学生？还来上课，笑死人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玉娇。
玉娇放下手中的笔，慢慢站起身。她比陈思雨矮半个头，但气势一点不输。
“你说什么？”她声音很平静。
“我说你是小三，是墨念璃养的金丝雀。”陈思雨毫不示弱，“怎么，敢做不敢认？全港城谁不知道，你爬上墨念璃的床，把苏婉挤走了。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要脸，你爸妈知道吗？”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周围有几个女生忍不住笑出声，但很快憋住了。
玉娇看着陈思雨，忽然笑了。那笑容又甜又纯，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陈思雨，你家是做房地产的，对吧？”她轻声问。
陈思雨一愣:“是又怎样？”
“那你知不知道，”玉娇往前走了一步，“你爸上个月刚签的那个九龙塘，方是谁？”
陈思雨脸色变了变。
“是墨氏。”玉娇替她回答，“准确地说，是墨氏旗下的地产公司。没有墨氏的资金支持，你爸那个本启动不了。”
她顿了顿，笑容更甜了:“你说，如果我今晚回去跟叔叔说，有个叫陈思雨的同学欺负我，你说叔叔会怎么做？是立刻撤资呢，还是让你爸的公司从此在港城接不到任何？”
陈思雨的脸瞬间惨白。
玉娇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思雨，我劝你说话注意点。我脾气不好，叔叔更不好。他要是知道你欺负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她转身坐回座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思雨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玉娇一眼，摔门出去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玉娇刚才那番话镇住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背后站着的是墨念璃——港城真正的王。
得罪她，等于得罪墨念璃。
那后果，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午休时，玉娇去洗手间。刚进去，就听见隔间里有人在说话。
“……装什么装？不就是仗着墨念璃撑腰吗？没有墨念璃，她算什么？”
是陈思雨的声音。
另一个女生附和:“就是。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墨念璃迷得神魂颠倒的。听说苏婉都被她得要离婚了。”
“苏婉也是可怜，嫁入墨家十年，最后被个小丫头片子挤走。”陈思雨冷笑，“要我说，这种小三就该被千夫所指。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狐狸精……”
“砰——”
隔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玉娇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的两个人——陈思雨和她的跟班刘薇薇。
“继续说。”玉娇声音平静，“怎么不说了？”
陈思雨没想到玉娇会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说就说！你就是个小三，不要脸！”
玉娇笑了。她走进隔间，反手锁上门。
洗手间里还有其他人，但看到这架势，都识趣地退出去了。
“陈思雨，”玉娇看着她的眼睛，“我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机会？你以为我怕你？”陈思雨嘴硬，但声音已经在抖。
“你不怕我，”玉娇点头，“但你该怕墨念璃。”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吗？昨天我心情不好，冲叔叔发脾气，甩开他的手。他没有生气，反而抱着我哄，说‘乖乖，宝宝，不生气了，都是叔叔不好’。”
陈思雨和刘薇薇都愣住了。
“你们觉得我是小三，”玉娇继续说，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刀子，“但你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他会为我剥虾，为我梳头，为我穿鞋。我半夜做噩梦，他会抱着我哄一整晚。我说不想吃饭，他会一口一口喂我。我发脾气甩开他，他会再把我拉回来，低声下气地求我别生气。”
她往前一步，盯着陈思雨的眼睛:“这样的爱，你们有吗？你们的父母有吗？你们的男朋友有吗？”
陈思雨被问得哑口无言。
“所以，”玉娇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艳，“别用你们那套道德标准来评判我。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叔叔爱不爱我——而他爱，很爱，爱到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她说完，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思雨脸上。
陈思雨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玉娇。
“这一巴掌，是教你管好自己的嘴。”玉娇甩了甩手，“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和叔叔的闲话，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她转身，看向已经吓傻的刘薇薇:“你也是。再让我听到你嚼舌，我保证你在圣玛丽待不下去。”
说完，她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外已经围了不少人，看到玉娇出来，都下意识地退开。玉娇面无表情地洗了手，整理了下头发，然后走出洗手间。
整个过程，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年级。
——玉娇在洗手间扇了陈思雨耳光。
——陈思雨的脸都肿了。
——玉娇还说，要让刘薇薇在圣玛丽待不下去。
一时间，全校哗然。
下午两点，玉娇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王，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但能在圣玛丽当校长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办公室里还有陈思雨和她的父亲陈建国，以及刘薇薇和她的母亲。
陈思雨的脸果然肿了，五个指印清晰可见。她看到玉娇进来，立刻红了眼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陈建国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看到玉娇，脸色铁青:“王校长，这就是那个的学生？你看看我女儿的脸！这还怎么见人？”
王校长看向玉娇，表情严肃:“玉娇同学，陈同学说你打了她，有这回事吗？”
“有。”玉娇坦然承认。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以为玉娇会否认，会辩解，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脆。
“为什么？”王校长问。
“因为她嘴贱。”玉娇说得理直气壮，“她在洗手间说我和我叔叔的闲话，说我是小三，说我不要脸。我警告过她一次，她不听，那我就只能动手了。”
“你！”陈建国气得发抖，“王校长，你听听！这叫什么话！还有理了？”
“我就是有理。”玉娇看着他，“你女儿羞辱我在先，我打她在后。怎么，只许她骂人，不许我还手？”
“你骂回去啊！为什么要动手？”
“因为我懒得骂。”玉娇笑了，“动手比较快，也比较解气。”